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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也来了气：“谁知道呢？
说实话，秦夫人你带来的料子并没有对我们出具鉴定证书，并且在我们店提出质疑时，仅仅只是口头否认了质疑。
按照你这个逻辑，我随便带个绿色的玉髓去一家店，告诉他，这是帝王绿。等我去取货时，对方要是拿不出帝王绿的成品，那就是骗子，偷换了我的料子？”
秦夫人气的头脑发昏，指着江老吼道：“我警告你，说话给我当心点。我老公可是秦德祐！你就不怕得罪了我没有好下场吗？”
江老叉着腰嗤笑：“秦德祐？我徒弟老公还是封烨呢，我徒侄是项家的项新，我会怕你？”
苏雨歌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这话居然是从江老口中说出来的？
看来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江老是真的被外公给带坏了。
秦夫人说不过江老，气的脸颊通红，看向苏雨歌：“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吧？你就由着他这样？”
“秦夫人，江老年纪大了，有点脾气也正常。我们只是交易关系，您委托我们做的首饰已经全部完工了，您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算是交易完毕了。”
苏雨歌笑眯眯地将首饰盒推到她面前：“当然，如果您不满意，按照之前咱们签订的协议，首饰和订金概不退换。”
“什么协议？”秦夫人傻眼了。
苏雨歌继续笑眯眯：“您忘了？定制商品的时候咱们签了一份购买协议的。”
秦夫人不敢相信，转头看向跟自己一起来的保镖。
那保镖什么都管，上次也是一起陪着秦夫人过来的，当下从包里拿出那纸协议，递了过去。
秦夫人手忙脚乱地翻看，上面的那行字甚至还加粗加黑了。
“你、你早就算计好了！”秦夫人气的倒仰。
她当初就觉得奇怪，苏雨歌的服务态度好的都过了头了，和宋世莲提醒的精明谨慎完全不一样。
原来，都在这等着她呢！
到了这份上，这块料子到底是高冰种还是玻璃种已经不重要了。
“好，好得很！跟我玩花样，你们给我等着！”
秦夫人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几个保镖连忙拿上首饰盒，跟了上去。
苏雨歌还有些惋惜：“啧，本来还以为会把料子留给我们呢。”
江老花了好大的时间才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苏雨歌：“丫头，你这……是早料到她会来这一出？”
“差不多吧。”苏雨歌笑了笑。
她和秦夫人素未蒙面，毫无信任基础可言，怎么可能在还未看过她技艺的情况下，就把秦家老太太的寿礼交付到她手上？
更何况，这人还是宋世莲带来的。
那天回去之后，她就托封烨帮忙调查。
玻璃种飘翠的翡翠，还是这么大一块，在任何一家拍卖行都算是稀有品种了。
可是封烨查遍了海市和周边其他几个城市近几个月的有关玉石的交易记录，都没有查到。
如此，她就更加确定，这是一场阴谋了。
不过……
“石先生，以您的眼里，不可能看不出来这是高冰种，怎么……”
苏雨歌已经做好了拿监控录像和协议撕破脸的打算了，没想到石先生却帮了他们。
石先生笑了笑：“好歹我也是个有良心的人。秦夫人找上我时，我就觉得纳闷。她也没有提前安排我的话术，只让我如实说。
我和老江是故交，总不好看着他被人摆一道，帮个小忙罢了。”
苏雨歌客气道：“这份情，我会记下的。”
石先生摆摆手，没说什么。
门外进来一人。
不等苏雨歌反应过来，小宝就像是炮弹一样冲了过去，抱住那人的腿，仰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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