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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歌笑着摇头：“不用啦，我和外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程老爷子虎着个脸：“要帮忙早怎么不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也不想想，要是没有准备好，雨歌能决定开业吗？”
这话倒不是冲着程雪，完全是冲着苏清河去的。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爷子从一开始的不满，到渐渐地赞赏。
但在面上，老爷子却从来不给自家姑爷面子。
他毕竟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嫁给了苏清河，难道他还不能嘴上说说了？
苏清河也习惯老丈人的态度，歉意道：“是我考虑不周，雨歌，别怪爸爸啊。”
“没事爸爸。”
苏雨歌转头看向外公，哄道：“外公你也知道爸爸他对玉雕不在行，干嘛为难他？而且你自己之前明明还夸了爸爸做得好嘛。”
“谁夸他了？”
程老爷子别过脸，道。
外婆也早就习惯了，道：“别理他，他这一辈子，也就是嘴硬。”
“老婆子，你怎么……”
老爷子气呼呼的，连自家老太婆都没帮他。
一家人相视一笑。
程老爷子这性子，倒也让家里更多了几分趣味。
“好啦，不是说要拿温居的礼物吗？外婆，封烨知道您喜欢油画，特意花了大力气给您挑了一套画笔呢。”
苏雨歌直接转移了话题，又用手肘戳了戳封烨，冲着他挤了挤眼睛。
封烨立刻会意，将准备好的礼物拿了过来：“外婆，之前一直很忙，也没有空去看望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外婆一听到是画笔，眼睛都亮了，连忙站起来，双手接过：“哎呀，你们年轻人都忙，不用一直顾念我们老家伙的，封烨，你的心意外婆就收下了。”
画笔装在一个很考究的皮箱子里，不用打开就不是凡品。
程越开口道：“封烨出手的，肯定不是一般的画笔吧？妈，你打开让我们瞧瞧。”
外婆还有些不好意思。
苏雨歌也道：“外婆，这可是封烨特意托人定制的，而且那大师还看过您的作品，是您的粉丝，这套画笔完全就是按照您的风格和绘画习惯专门定制的。”
“哦？”
程老爷子也来了兴致：“这么说，这画笔岂不是专属于你外婆的了？”
苏雨歌笑着点头：“外公您说对了。”
这一下子，外婆可真是忍不住了，眼睛里带着跃跃欲试：“那我可就真打开了？”
封烨点头：“当然可以，正好那位大师也想让我问问您的意见。”
外婆很有仪式感，特意洗了手，带上白色的丝绸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皮箱。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苏雨歌几人是看不明白这些画笔有什么不同，无非就是大大小小不一样。
可外婆和程雪的眼睛却一下子就亮了。
两个人肉眼可见的激动了起来。
“封烨，你说的这位大师，是不是维克托艾伦！”程雪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看向画笔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肉骨头一样。
封烨点点头：“是。岳母也认识？”
程雪激动地微微发抖：“画油画的，有谁不认识维克托大师？我和妈妈都想拥有一套维克托大师亲手制作的画笔，可惜走了很多门路都走不通。
三年前，大师更是正是宣布隐退，我和妈还以为这辈子都不能达成这个心愿了，没想到……”
外婆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每一支画笔，比起女儿显得要稳重的多。
“封烨，你是怎么说服维克托定制画笔的？”
封烨道：“我和维克托的儿子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几年前帮了他一个小忙，这次算是还了我人情。”
这话说完，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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