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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后悔的。”
封烨咬牙，给了她最后一次警告。
“我不会……唔！”
最后一次机会用尽，封烨不会再给她逃走的机会了。
都说女人善变。
封烨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把。
明明是她先撩拨的他，是她先动的手，最后翻脸不认人的，还是她。
但封烨不后悔。
尤其是他查到了当年的真相后，他甚至庆幸，那晚自己的私心。
他宁愿她恨自己一辈子，也不想她被人生生毁去。
封烨闭了闭眼，看向身前的苏雨歌，声音有些喑哑：“这些年，我欠你一个道歉。”
苏雨歌红了眼圈，拼命摇头：“你没有。封烨你……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她上辈子之所以认定了是封烨对她下的药，是因为封烨自始至终都没有解释过。
“我说了，你会信？”封烨反问。
苏雨歌哑然。
她被柳思思洗了脑，是仇恨蒙蔽了双眼。
即使封烨跟她说了，她也不会信的。
甚至，就算封烨将查到的证据丢在她脸上，上一世的她也不会相信。
“对不起。”苏雨歌低下头。
这三个字太苍白了、太单薄了。
可除了这三个字，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都过去了，就不用再提，只要过好以后就够了。”
“嗯。”
“那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一直垂着头的苏雨歌听到这话，才抬起头来：“这两个人，我想自己来解决，可以吗？”
封烨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不用我帮忙？”
“嗯。”
苏雨歌点点头：“杀鸡焉用牛刀？我保证，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封烨看了她良久，才点了点头：“好。”
苏雨歌脸上的笑容倏尔绽开，比这夏夜的微风还要叫人心旷神怡。
兜里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叫嚣了起来。
苏雨歌拿出来看，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喂？”
她刚接起，脸色瞬间就变了：“我马上过去！”
她放下电话，神情满是紧张：“封烨，江老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