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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季晴，只是因为她来吃饭的时候夸我的烧鹅做的好吃，才说了那么几句话而已。”
“我又不是变态，不会打听人家小姑娘的私事，再说了……酒店那么大，厨师那么多，我哪儿知道她是不是在厨房打过工啊？”
顾向北听出向凌飞这番话摆明了就是在他，心中也不由得一阵恼怒。
他本想起身就走，可不知什么原因，却又忍住了。
“向凌飞，餐台的牛肉丸是你做的吧？”顾向北话锋一转，忽然开口问道。
向凌飞大方点头道：“对啊，怎么？顾总要是觉得好吃，我就吩咐厨房给你打包一些。”
“你的牛肉丸里面加了马蹄，好像挺特别的。”顾向北喝了一口咖啡，慢悠悠的说道。
“加马蹄犯法吗？”向凌飞撩起眼皮儿说道。
顾向北放下咖啡杯，淡淡的开口道：“当然不犯法，可粤菜中的牛肉丸大部分都是加陈皮，经过改良的会加入香菜。”
“这种加马蹄的牛肉丸，我只在两个地方见过，一个是刚刚在你负责的餐台上，还有就是在季晴家的餐桌上！”
向凌飞听他说到这儿，心里也忍不住咯噔一声。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顾总竟然是通过一颗小小的牛肉丸确定了他和季晴不仅是认识，而且还很有可能在一起工作过！
而且，他说什么，季晴家的餐桌上？
难道说？
不会吧……
向凌飞的脸色变了又变，事实摆在眼前，他要是再狡辩下去好像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顾总，你是季晴的朋友？”向凌飞试探着问道。
顾向北被他这问题问得也是一怔。
他和季晴之间的关系吧，其实应该挺复杂的。
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说是朋友吧？好像又算不上……
说是陌生人吧？好歹他们也是一个屋檐下住了好几年。
熟悉的陌生人？
他对季晴的过往并不是熟悉啊？
于是，顾向北仔细考虑了几秒钟之后才一本正经的开口道：“我想，我和季晴的关系应该比朋友更加……”
他还没有说完，就见向凌飞猛的说道：“我明白了！”
啊？
明白什么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呢？
顾向北被向凌飞的举动吓了一跳，就见向凌飞呵呵傻笑道：“师妹出息了，竟然不声不响的找了个总裁当情人！”
什么……什么，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