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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目计划的来历。”
“是，是。”杨天志慌乱地翻看秘书递来的文件，里面的确有何帅的名字。
钱大拿再次盯着何帅，神色阴郁，恨不得立刻手撕了他的那种。
他精心布置许久的局，几句话就被何帅给毁了？他可不甘心。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钱大拿看杨天志也指望不上，便自己走上台，拿起麦克风开始陈述。
他不像姬婉莹那样激情四射，但是，他字字句句都在强调项目的可靠性，以及以他的名誉做担保，并指出凯文投资公司是正规公司，暗指何帅以个人名义的私募是违法的等等。
何帅本也没指望投资人会信他，他到希望钱大拿把这出戏给唱起来。
说不出什么原因，何帅就是觉得在经济快速发展的时候，不出点什么事，都对不起这浮躁的时代。
说完，底下的人又安静下来，机电厂厂长做担保，那肯定是完全可以信任的，这大饭店，不就是人家钱大拿自己家开的吗？
孔炳宗也这么说：“人家有这大饭店做担保，你有啥？”
何帅呵呵一笑：“这是担保吗？这不是洗钱用的吗？”
孔炳宗再次陷入沉默，荣茂凑过来：“何帅俩字还不够担保吗？”
“诶？”孔炳宗斜眼荣茂，知道现在只剩他自己还在纠结。
钱大拿见自己的陈述有效果，大手一挥：“王经理，给每桌再来一条软中华！”
软中华上来了，大伙儿拆开分掉，何帅这桌就很意外，不光没有软中华，钱大拿还亲自过来，审视何帅一番后，开口道：
“当年老毛子发明锅包肉，现在做菜的厨师也没有一个是老毛子。不要以为你提出构想，这项目就是你的。谁有能力谁上，自古都如此！”
何帅没有反驳，谦虚地点点头。
宴会散去，钱大拿和姬婉莹等人迎来送往，话里话外都是“带领大家致富”的责任感。
何帅也想领份资料，可是被无情地拒绝了。
出了门，岳东成和陆昊把他们手里的资料递给何帅，让他别再纠结这事。
岳东成作为局外人，没有参与进来的打算，他怕何帅吃亏；
陆昊则觉得有钱大拿挑头，这就是正常运作，只是样式新颖些，实质和从前的“大集体”企业没什么区别，也劝何帅别疑心太重。
门口，钱小拿拥着英子坐进小轿车，还将车开到苏媛媛何帅跟前，摇下车窗，钱小拿跟何帅招手：“我送你们回家啊？啊，不行，我有对象了，车上不能坐别人了，哈哈哈。”
何帅不屑地一笑：“慢点开啊，日本鬼子的车薄地跟纸似的，可别把小命搭里。”
钱小拿气愤地离开，何帅搂住苏媛媛。
苏媛媛蹙眉望着车离开，转头问何帅：“钱小拿故意的对不对？他知道英子是我好朋友。”
何帅笑了下：“我都不准备这帮待宰羔羊，你还纠结一个朋友干嘛？”
苏媛媛不是滋味地笑了下：“下雨天的时候，她也给我打过伞。我不想她这样下去。”
何帅看到，苏媛媛眼底隐隐有亮晶晶的东西。
“媛媛，”何帅放轻声音：“每个人的人生路都不一样，怎样走是她自己的选择，你不必感到愧疚。”
苏媛媛似懂非懂点点头，总觉得自己害了英子。
何帅回到办公室，没想到早有人在等他。
冯进忠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打发着时间。
“你也去那狗屁会了？”他开门见山，看上去就不满意。
何帅点头：“肘子排骨大虾海螺，我为啥不去？”
冯进忠恨恨地放下茶杯：“那帮龟孙子，是生生要把这项目搅黄。”
何帅没想到，冯进忠竟然是清醒的那个。不过细想想，也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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