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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为自己那点好处费草率处理,内部开会一轮又一轮。
那宝兴这几日天天来菜馆,有林业局过来吃饭的,他就跟人打听。
一个晴朗回暖的礼拜三,那宝兴听吃饭的人说,因为证据不足,李久春只是给警告和降职处分,他小舅子那公司无非注销,换个名字重新再开而已。
何帅听说这消息,也没觉得意外。
他知道李久春做事有多谨慎,手续上没一点有漏洞,就像他前世,被坑了也不够立案,可不是拿他没办法吗。
不过不急,这一世何帅还有好多个十年等着报仇呢。
十月中旬,已经是源县的取暖期,白天越来越短,黑夜更早来袭。
何帅摸着办公室的暖气,已经有了温度,再过几天,气温骤然下降时,泵站那边就会加压,水温也会增高,屋里就会越来越暖和。
窗台上的君子兰一年四季都那么绿,而门口的夜来香尽管夏日香气袭人,到了秋天,早早就变黄枯萎,只剩下一根细长地杆子还在风中,第一场霜下来,就会让其化为黑土里的营养。
广播新闻说,希望工程正在全国各地开展,何帅身形微动,手暖过来后,关掉广播,出门回家。
前世,他赚钱后常常捐款,可除了哗众取宠地夸赞,并没感到“施比受有福”的快乐。
那些用几百上千万换回的证书、锦旗、采访、名头,甚至不如看街头杂耍时,在碗里放上一百块钱带来的快乐。
夜寒人稀,“灯火阑珊”这个词,用在这个夜晚再合适不过。
快到家时,他看见小院子里的灯亮着,那是苏媛媛特意给他留的。
前世,他一直以为灯火阑珊是灯光璀璨之意,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形容灯光稀疏,而且还黯淡地样子。
苏媛媛一如既往地像一朵向阳花,把阳光化作热情,以至于何帅刚刚的沉闷,都一扫而光。
晚饭后的时光,就是陪着一双儿女在地上爬着玩,看他们越爬越快、越爬越稳,甚至可以扶着沙发走两步的时候,何帅就感觉幸福地不得了。
看女儿爬远,何帅将她抱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媳妇,你说将来他俩都各自成家后,不回来咱俩这,咱俩得多难受啊。”
苏媛媛也想过这问题,可是哪有扯着儿女手不撒开的道理?
“没事,到时候咱俩看照片。”苏媛媛安慰何帅。
何帅点点头,寻思到那时候,应该在用视频通话看孙辈。
“不想了。反正还得二十多年呢。”何帅打着呵欠,看电视里的乾隆拿扇子戏弄淮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