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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那我和她看见了同样的东西又该如何解释？”
“完全一样吗？”
“那倒也不是，大部分一样，但我能看到一些她看不到的。”
“你看，这不是有区别吗？这说明你比她病情还要严重……而且就算你们看见的完全一样，也只能说明你们产生了集体幻觉而已。.
集体幻觉虽然少见，但也时有发生。”
陈医生又拿出一些国内外发生的集体幻觉事件，仔仔细细地说给徐立听。
其中有许多人一同看见小飞机的、看见鬼的、看见神的……
遇见李明若时，徐立满心欢喜。
这是徐立遇见的第一个和他一样，可以看见鬼怪的人类。
徐立本以为这足以证明自己并不是精神病患者，可陈医生的话，却让徐立心中重新充满了迷茫。
到底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难道真是集体幻觉？李明若也是精神病？
“来，该吃药了。”陈医生把几片药递给徐立。
徐立假装塞入口中，其实偷偷用魔术的手法夹在指缝里。
“张嘴，啊~”
陈医生谨慎地检查了徐立的口腔，因为大部分精神病人都觉得自己没病，所以许多人都抗拒服药，常常把药片藏在舌头底下，趁医生护士不注意偷偷吐掉。
见徐立口中确实没有药片，陈医生这才安心下来。
陈医生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小徐啊，因为你的这次烧伤，你家里为了给你做手术，已经欠下了一大笔债……虽然你妈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你是一个聪明的好孩子，听说你的高考分数上京都大学都绰绰有余，这样聪明的脑子，可不能在精神病院虚度光阴啊……
时刻保持清醒，不要被幻觉所迷惑……
你的父母，你的小女朋友都在期盼着你早日康复……”
听着陈医生的话，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烧伤，徐立心中满是苦涩。
如果这只是一场噩梦该有多好？
噩梦醒来，自己还是在那天的雨夜，坐在沙发上看恐怖电影。
看不见各种鬼怪，也不会莫名其妙地进入魔法世界和修仙世界，身上也没有烧伤。
他还是那个即将和陈娜一起踏入美好大学生活的少年，凭借他的智慧，肯定能让陈娜和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呢？
徐立心中又不希望魔法世界和修仙世界是幻觉，因为这就意味着，他的烧伤无法治愈了！
这就意味着，他会一辈子如此丑陋下去。
这幅鬼样子，如果和陈娜结婚，她半夜醒看见枕边的自己，都会以为见鬼了吧？
就在徐立心中满是迷茫与苦涩之时，明亮的病房突然变成了黑白色，陈医生的嘴巴依然一张一合说着话，但徐立却听不进他的声音了。
“醒醒，我的好徒儿，你又忘记吃护心丹了？”
睁开眼，眼前是老道士那个满是脓疮的丑陋老脸。
口中有丹药香气和古怪的腥臭味，想来是老道士用他的恶心触角给徐立喂了护心丹。
“师父！”徐立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礼。
“黑何罗饿的发狂嚎叫，本道爷一看它无人喂食，就知道你肯定又陷入心魔幻境了。”老道士眉头紧锁，“明明有护心丹，为何你还会陷入心魔幻境？你是忘了吃，还是你的心魔太厉害？”
“是我沉迷修炼，忘了吃护心丹了。”
“努力修行是好事，但丹药不能停，越是进入心魔幻境，就越容易被心魔迷惑，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行了，你快去喂黑何罗吧，还有地牢里的人也很久没人送饭了，你可别饿死了他们。”
“是！”
“你可以在地牢中挑几个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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