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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模式发生改变，也精神分裂症的标志性症状之一。
母亲想起陈医生的话，脸色微微一变。
“以前我不信，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开始有些信了……我想去求一些护身符之类的东西，顺便给你和娜娜也求一些。”
徐立没有注意到母亲表情的细微变化，随口找了一个借口。
母亲迟疑片刻，点点头道：“精神病院的陈医生让你这边出院就返回精神病院治疗，但我想咱们出院那天，先去趟寺庙或者道观应该也没事。”
见母亲答应，徐立露出一个恐怖的微笑，“那妈你记得找个灵验一点的。”
“好好好……妈等会就去找人问问，单位的马大姐最懂这些，她肯定知道……”
敲定了这件事情，徐立心中稍稍安心了一些，“希望能有用吧……”
母亲虽然极力掩饰，但是脸上的疲惫之色是如此明显，眼睛里密密麻麻的血丝，厚厚的黑眼圈，以及连续不断哈欠……
之前徐立和父亲都住院，母亲一定是累坏了。
念及此处，徐立心中不由一疼，“妈，今晚你回家好好睡个觉，明天再过来吧。”
可徐立总是一不小心就陷入幻觉，母亲又怎么放心离开？
见母亲不肯答应，徐立眼珠子一转，捂着因为烧伤而有些变形的鼻子说道：“妈，你多久没洗澡了，身上都有些臭味了，隔壁的婆婆都要嫌弃你的。”
徐立这个病房有四张床位，不过只有对面住着一个神志不清的老婆婆，都有帘子隔开。
那老婆婆很安静，也没有过来看望她的人，要不是徐立和母亲出去闲逛后回来时看见了她一眼，徐立还以为这病房只住了他一个人。
母亲有些尴尬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
病房里只剩下了呱噪的爷爷和奶奶。
“太可惜了，小立看不见，这么好吃的葡萄，奶奶只能自己吃掉喽……”奶奶一颗接一颗地从葡萄藤上扯下眼珠子塞入口中。
“别吃我……”
“求求你，别吃我……”
眼珠子们咕噜噜乱转，发出阵阵哀求声，可奶奶不为所动。
“噗嗤噗嗤”的爆浆声传来，血水顺着奶奶的嘴角流下。
奶奶眯着眼睛，脸上满是享受的神情，“甜，这葡萄太甜了！小立吃不到，真是太可惜了。”
不多时，数十颗眼珠就被奶奶吃了个精光。
徐立这才看清奶奶手中的“葡萄藤”，那是一根从奶奶手心生长出来的血管，有着众多的分叉，还在不停的脉搏。
血管缓缓缩回奶奶体内，“老头子，我葡萄吃完了，得重新去买……你的西瓜也抓紧吃了吧，反正小立也看不见，放久了就不新鲜了。这水果呀，就得新鲜的才好吃！”
奶奶说着，自顾自走出了病房。
“死老太婆这句话说的倒是有些道理。”爷爷的眼中冒着红光，掏出了那把诡异的小刀。
爷爷手中的头颅大惊失色，“别，我才刚摘下来，我还很新鲜！”
“刷刷刷！”徐立肉眼难以看清的几刀划过，一个完整的头颅就被切成了一片片。
明明已经被切成了数十片，可那个头颅却还在说话，“别……别吃我，放冰箱里可以保鲜……”
爷爷同样不为所动，脖子上突然裂开了一个口子，里面竟然是一张竖着的巨大嘴巴，里面满是尖牙，一条长长的鲜红舌头伸出，卷起一片片的头颅吞入腹中。
“小立呀，爷爷去摘个新鲜的西瓜，你在医院里不要乱跑。”爷爷吩咐了一句，也走出了病房。
整个病房忽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喋喋不休的爷爷和奶奶，徐立居然还有些不习惯。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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