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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的人也跟自己没关系一样。
老友垂了垂眼睛，笑着说：“养养花，喝喝茶，就挺好。”
霍曼见自己跪在舞台上根本没人搭理，眼看着牧老也要走了，她急忙出声，“爷爷，回去我一定会教训小柯的，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牧老没有回头，只缓缓道，“你以为你还能见到他？”
“……”霍曼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等牧老离开后，迅速起身到舞台下去找那个戒指盒。
没人给她戴，她自己戴。不管牧言承承认不承认，自己都是他的妻子。
咔，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空的。
“啊！”霍曼狠狠的砸了戒指盒，一脚踹翻了前排的几张椅子，小兔崽子也开始算计她了。
……
黎音看的视频，牧老把霍曼的手交给牧言承就停止了。
“看完了。”
她把手机还给洛妍。
洛妍咬着烟，接过手机后点击了删除，然后摘下烟问她，“怎么想？”
“我们已经离婚了，他想娶谁就娶谁。”黎音脸上看不出半点难过，澄澈的眼睛里也没有半点悲伤。
洛妍是斩获大奖的影后，表情是装的还是发自内心，她很清楚。
平静的背后，往往隐藏的是翻天覆地的惊涛骇浪。
“需要我的话。”洛妍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烟蒂弹进马桶，离开了卫生间。
黎音进入小隔间，坐在马桶上。
足足有一分钟，她的脑袋是空白的，脸上发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抬手一抹，满手泪。
厕所里响起欢快的音乐声，黎音急忙擦脸，后知后觉的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喂。”
牧南袭问：在哪。
“厕所。”
“在干嘛。”
黎音把擦眼泪的纸丢进纸篓，“接电话。”
“看报纸了吗？”
牧老不仅安排了小规模的宴请，还让媒体把这件事散布出去，无论仪式是否顺利举行，牧言承结婚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没看报纸。看了直播。”
咳咳咳！
牧南袭一口烟呛的好悬背过气去。
等他止住咳嗽，才笑着说：“森林那么大，别因为一棵树就放弃自己，有颗参天大树就在你眼前，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那颗歪脖树就让霍曼自己吊死算了。”
“黎小姐在里面吗？”外面有人敲门，好像是剧组里的厂务。
“在。”黎音捂住话筒应了一声。
“演员都就位了，就剩你了。”
“抱歉，我就来！”
黎音冲了马桶，仓促的跟牧南袭说了句“挂了”就挂断电话。
她用力拉了几下门，发现门从外面被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