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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当时她太乱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陈璐也在。
她垂着的手逐渐握成拳头，眼神也从温和变得犀利。
陈璐慢慢喝完水，捏扁塑料瓶丢进小隔间的纸篓，扔到了外面。
“砰”的一声，黎音从当年的混乱中回归神来。
她垂了垂眼睛，再抬起头的时候，扬起了笑容。
“你信得过吗？”
“如果我卑鄙一点，可以逼你离开牧总。你知道我喜欢他，但我会跟你公平竞争。小瑾太单纯，你的敌人又太多，她根本就招架不住，最后会成为你的陪葬品。杨开的事，只是个开端。”
黎音点点头，转身走出洗手间。
牧言承还等在露台门口，手指间夹着一根烟。
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过来。
黎音笑着问，“你把柯总夫妇丢在里面？”
“柯总有事，先走了。”牧言承把香烟掐灭，迈步走过来。
“我自己可以回去。”陈璐的声音在黎音身后响起。
她走路还是有点摇晃，但精神好了很多，对着黎音说，“我妹妹住你那边，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黎音勾勾唇角，看向牧言承，“可走了吗？”
牧言承点点头，跟着黎音进入电梯。
上车后，黎音不经意的看向后视镜，她想确定陈璐可以安全回家，没想到看到了黎姗。
她好像中了大奖，一边讲电话，一边冲上陈璐拦下的出租车。
陈璐碰的甩上车门，上了后面停下的出租车。
“你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黎音看向牧言承。
牧言承：“我不可能送每一个员工回家。”
“她刚才一直帮你挡酒。”
“那是她的职责。”
“万恶的资本家。”黎音哼了一声，打开手机。
她一会儿看看通讯录，一会儿又打开微博，没看一会儿，又打开消消乐。
短短几分钟，她开了七八个APP，漫无目的又心神不宁。
牧言承把她送到九江里小区外，没有下车送她，黎音也没想那么多，径直进入小区。
牧言承盯着黎音的背影，瞬间沉了脸，拿出手机拨打。
“十五分钟后，你楼下见。”
说完，吩咐保镖开车。
黎音走了没一会儿，再次感觉被人盯着，这次她猛地转身，看清了身后的人。
“怎么是你？”
牧北宸尴尬的笑笑，“昨天那小偷被抓了，但是放风的那个跑了，我怕他找你麻烦。反正我也没事，就楼下待会。能等到你就一起上去，等不到也无所谓。”
“谢谢，其实昨天在楼下我就感觉有人盯着我。”黎音示意他一起上楼，“我想他不会自投罗网吧。”
“但愿吧。”牧北宸跟她进入大堂，主动按电梯，他往前一凑，意外道，“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