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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忍气吞声，“我知道了。”
男人背对着她仰起头，看向对面大楼的某扇窗户。
霍曼清理地面残渣的时候，感觉到男人的气场变得温和了，下意识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28层的窗户亮了。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偏爱黎音！
她到底哪里比自己好！
霍曼清理干净地面，缓缓靠近男人，从后面环住他的腰。
“少主……”她语气轻软，嗲的人酥骨。
“滚！”男人冷声呵斥。
霍曼动作一僵，眼底浮现出不甘心，手指探进运动裤的松紧腰里。
手腕倏地被抓住，然后大力甩开。
霍曼踉跄两步，撞在一旁的柜子上，疼的眼泪瞬间就冒了出来。
“不经过我的允许，不准再来九江里。”男人冷冷丢下一句，转身走了。
……
黎音以为是去民政局，没想到车子停在了银行门口。
这个时间银行都下班了，但是行长还毕恭毕敬的等在门口。
见车子停靠，立刻迎上来。
“牧总，手续都办好了。”
“嗯。”牧言承点点头，看向从另外一边下车一脸茫然的黎音，“去签字。”
签字？签什么字。
黎音对行长礼貌的笑笑，跟着进去。
看到摆放在她面前的大红本的时候，她想到了昨天白慧欣对自己说的话。
房子的尾款她付清，自己跟牧言承断绝来往。人家说到做到了，自己也要遵守承诺才行。
黎音用力捏着钢笔，签下自己的名字，走出银行的时候，她看到牧言承站在车旁低头抽烟。
她扬起微笑，让自己看起来满不在乎，对着牧言承扬了扬房产证。
“从今以后，我们两清了。”
牧言承缓缓吐出嘴里的烟，沉声道，“这只是那一巴掌的补偿。”
黎音微怔。
牧言承咬着烟，腾出手打开车门，按着黎音的脑袋让她上车。
等他坐进去，黎音才回过神来。
“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
“可是牧夫人说……”
“她是你婆婆。”
“……”黎音转头看车外，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才问，“那霍曼算什么？”
牧言承不答，他换了一只手拿烟，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天色暗了下来，路灯逐渐亮起。
车里昏暗的光线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但他在文件上批注的姿态，充斥着果断决绝。
一份文件批完，香烟也燃烧殆尽。
他把烟蒂弹出车窗，拿了一瓶水递给黎音。
“我不喝！”黎音还在生气。
牧言承自己拧开喝了一口，放在扶手箱里，“若隐要见你。”
“我不见！谁？”黎音诧异。
车子在云来阁门口停下，贵宾包厢门的一打开，一道影子就冲进了黎音的怀里。
把她扑的差点跌倒。
“宝贝，我好想你！”牧若隐抱着黎音的腿，仰头看她，“你为什么不到医院看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