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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站在房间里,看到顾辞的用量。
说明他病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见顾辞不想说,云笙将药瓶放在了沙发上,将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藏在了身后。:
“你知不知道刚才的用量,会死人的。”
顾辞懒懒地斜躺在沙发上,左手撑着下颚,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淡笑,一双眼眸如皓月般明亮。
“笙笙,你在关心我。”
云笙在原地站了半晌,有些气不过,踹了顾辞一脚,转头气冲冲地冲进房间。
没过半分钟又抱着一床被子快步走了过来,泄愤似的扔在沙发上。
“屋里去睡。”
顾辞的视线一直跟在云笙身后,见到云笙抱着被子气冲冲地走过来,只觉得胸口热得滚烫,下意识地伸手将云笙拦进了怀里。
“别动,让我抱一抱。”
顾辞将头埋在云笙的颈肩,香甜又熟悉的气息,安抚着他紧绷又脆弱的神经。
等云笙赖在沙发上睡着了后,顾辞才将云笙轻轻放在了屋内的床上,盖好被子后,缓缓从房间走了出来。
躺在沙发上,顾辞的思绪汹涌。
想到那天在云笙床下翻出来的大木箱,里面装着所有云笙的作品。
笔法和落款全都指向一个人——竹生。
只是,他好像知道得太晚了。
在云笙最难熬的时候,他对云笙视而不见。
用手臂遮住视线,眼前黑得更加彻底,尽管吃了安眠药,顾辞也丝毫没有睡意。
什么时候开始睡不着觉的?
最开始有症状的时候,是云笙流产后的第二天,一闭眼那猩红的场面揪得他撕心裂肺地疼。
再后来,云笙车祸的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
所有思绪都在那一刻停止,眼前一黑,耳朵轰鸣,听不到任何声音。
愧疚和自责将他捂得喘不过来气,像是沉溺在尸骨堆积的死海里,和那样死物共沉沦般,那一刻他居然萌生了自杀的念头。
他顾辞,居然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动了轻生的念头。
顾辞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将手取下来。
望着云笙的房间眸眼越发柔和。
现在他什么都不求,只要云笙活得肆意快乐,无论最后云笙的选择是什么。
他都会默默守在她身后。
第二天早上。
云笙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
“昨天晚上留你,是因为晚上找住宿不方便。”
“走之前麻烦把你的东西都带走。”
看着云笙身后背着的画板,顾辞眸色动了动。
“出去写生?”
云笙打开门,淡淡地转过身,“跟你没关系。”
“知道你不想我跟着你,所以我已经订好了下午的机票。”
“笙笙,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会给你足够的空间和自由,不会再插手你的人生。”
“但是,无论你想怎样推开我,我都不会再松开你的手。”
云笙站在门口,神色缓了缓,没有回答顾辞的话,只是轻轻将门带上。
前两天和jao那边约好,今天要带他投资的几个艺术生去山上写生。
达到山脚后,一辆客车停在山脚。
云笙刚到,车上的人也陆陆续续下了车。
“云小姐,jao那边有点事,让我们先上去。”
说话的人穿着正装,天蓝色的眸子,深邃的五官,举止之间都透着一股绅士的感觉。
他身后的六七个初中生模样的少男少女,端端正正的站着,盯着云笙一脸好奇。
却因为对他有些畏惧而不敢动作。
“好的,麻烦你带路。”
跟在一群初中生后面,感受到青春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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