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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高声一点，就把小婴儿全部吵醒了。
“你就不怕我撒谎骗你吗？”牧凉抱着孩子，盘腿坐在君澜对面。
“不怕，因为你不屑撒谎。”君澜太了解自己的师父了，而且拿捏得恰到好处。
要就闭口不说，一旦开口，就是实话。
牧凉这次才发现，他这徒弟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本事。
除了医术他不太上心来学，其它方面，但凡他用心，都能达到目的。
于是牧凉将他用沈熠身体里面一半的血来救活的君澜，而且沈熠必须服下一种能够抹掉她所有喜乐等积极情绪的药，这种药副作用很多，比如说噩梦连连，比如根本难以入睡，比如说难以控制情绪，比如说全身有时候会如针扎般的剧痛难忍，多到他牧凉都不知道还有哪些糟糕情况。
而且此种药毒根本没有解药，但是当时的紧急情况，只有如此而为，才能救下君澜。
牧凉慢慢的说着，君澜静静的听着，面上看不出任何神色，抿着唇，眼神深邃如净水深潭。
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紧紧的抓住扶手，指尖泛白，直接都要扣紧那扶手的木材里面，莹白指甲已经泛出点点血红。
旁边的齐公公听了之后，从开始的讶异到后来的默默的抹起了眼泪。
这沈小侯爷为了陛下，竟然做到了这样的地步。
一个人失掉了喜和乐的情绪，内心都是悲和伤，都是绝望愤怒，齐公公都不敢想象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痛苦的感觉？
每晚噩梦，每晚失眠，一两天还好，但是连续三个月，正常人身子都会垮掉啊。
怪不得沈侯爷越来越瘦，身子看起来越来越单薄。
那这三个月，沈侯爷是怎么挺过来的啊，还征战了千梦之洲，这简直超出了齐公公的认知范围。
为了更好的让牧凉说完话，这途中已经有宫女和太监们把所有的孩子轻手轻脚的抱走，而且君澜也撤掉了这座宫殿里面的机关，但是即使如此，牧凉也没有走。
他盘腿走在殿中，继续道：
“当时我跟她一再强调，非常痛苦，以前服用过此药的人，无一例外，都在一年之后选择自杀，因为有时候活着比死还要痛苦。可是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选择了服下此药，选择了救你。而且她要求老夫不能告知你这些事情。不过现在算了，就算要怨恨，那就怨恨老夫吧。她真是为了你，做到了极致。”牧凉也摇头低叹，有时候他也很是无奈，可是又别无办法。
孩子们全部被抱走，此时此刻，四周很是安静，齐公公站在君澜身后，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
良久之后，君澜眼神冷冷的看着地面，他有点虚脱般的，轻轻的开口问道：
“朕再问一次，真的没有解药吗？不论付出如何的代价。”
牧凉沉默一阵，看向君澜道：
“倘若在三个月之前，我真的肯定是无药可解的。但是这三个月，我一直在努力的研制解药，至今还未研制出来……”牧凉有点心虚，不知为何现在他有点怕他这个徒弟了。
果然，话音一落，他徒弟那凌厉的仿若要杀人的眼神瞥到了他身上，激得他赶紧道：
“但是，我感觉解药快了，快了，再给我六个月时间，啊不，三个月，三个月时间，肯定能够研制出解药！”
君澜感觉心里堵得慌，听到这里，他知道自己急不来，于是想要离开。
他现在特别特别的想见到沈熠，特别特别的想。
君澜站起来，转身就要走，但是被牧凉又喊住了。
“哎，等下。还有一件事你们要知晓，按照你祖师爷遗留下来的古书里面所言，就算解药被研制而出，也还要一味非常重要的东西作为药引，才能发挥解药的作用。”
“无论是什么药引，只要存在这个世间，朕都会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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