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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可原。
沈熠走入自己的房间,见君澜坐在茶桌面前,用手撑着额,虽然手掌挡了大部分脸,但是仍然看得到他紧锁的眉,似乎忧虑很深。
齐公公站在旁边,查看着药箱里面的药,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用哪个瓶子里面的药最合适。
沈熠走过去,从里面挑了三个颜色不一的小瓷瓶,然后走到君澜面前,道:“陛下,微臣来帮你上药。”
君澜仰头看她一眼,眼里有很深的茫然,也没说话。
沈熠避开君澜的视线,然后微微弯腰,解开了扎在君澜手臂的布条,露出了很深的一刀口子。
旁边的齐公公见状,很是心疼,小声嘟囔道:“该死的杀手,怎么把陛下伤成这样!还好沈侯爷把那些杀手全部就地正法了,也算是替陛下报仇了。”
沈熠听着,一点没有心虚的意思,手里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在君澜伤口上撒上一层白色药粉。
药粉浸入伤口,好像一丝丝的针扎般,在侵蚀着伤口,很是疼痛。
只是对于现在的君澜来说,现在身体上的伤口哪有心底的疼。
他只是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熠,冷笑一声道:
“真是多谢沈侯爷了。”
君澜这是一语双关了。
沈熠没有回应,君澜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根本不知道心中那悲和伤要往哪里倾泻。
很快,沈熠就将药上好,敷上药膏,又用专用的布带专业又仔细的包扎好。
齐公公偏头看去,嘿,沈侯爷这包扎疗伤的手法,比太医都好啊。
不过也不奇怪,沈侯爷整天带兵打仗,这种伤口的处理肯定经常见和需要处理的。
沈熠包扎完也就退了出去,让小桃去备了水,就去更衣沐浴去了。
待她洗漱完毕,擦干长发,穿戴整齐,走到自己寝房门口站住了脚。
她原本以为君澜应该已经走了,却见房内的案桌等下,君澜半撑着头,随意捡了本书,安静的看着。
房内的银丝炭火很是温暖,烛火遥熠,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是漂亮。
只是沈熠微微伸了脖子,往里面再看,却没有再见到齐公公的身影了。
还有,君澜怎么还没走?
这时,小桃急冲冲的走来,沈熠见状,以为梁氏出了什么事,于是出声问道:“小桃,怎么了?我娘出什么事了吗?”
“夫人没事啊。”小桃站住脚,回答沈熠。
“那你急什么?”
“陛下刚才跟我和夫人说他饿了,想吃点热食。然后刚才我去了外厨一趟,发现整个沈家的人都睡了,又不好惊动别人特意赶过来,怕看到陛下在此,不好交代,所以我和夫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硬着头皮过来请示了。”小桃将事情说了个清楚。
沈熠这才想到,怕是从晚宴到现在,君澜确实都没有吃过任何食物了。
“他怎么还没走?还有,齐公公去哪里了?”沈熠问道。
君澜饿了,纷纷齐公公去办不就好了。
他本事大,就算天在下刀子都能把君澜想吃的送到面前。
“齐公公被陛下遣回皇宫去处理一些事情了,还有陛下说今晚风雪太大了,就暂住沈府一晚,不走了。”小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