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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熠听着,抿唇不语。
“所以,以后的人生你会痛不欲生,你爱不上任何人,包括君澜。你也再也爱不上他,知晓这样的后果,你还是会选择救他吗?”牧凉看着沈熠,郑重问道。
房内的沸水煮着里面的器具,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冒着腾腾的蒸汽。
沈熠视线透过那抹蒸汽,看着躺在床上的君澜。
对于沈煜来说,让君澜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是的,我还是执意而行。”沈熠做了决定,双拳紧紧的握在破烂的袖口里面。
就算结果对她来说如何残忍,她都还是会选择保住君澜的命。
命都不在了,一切都无从谈起。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牧凉长叹一声,知晓这样的选择,终究会很伤,伤沈熠,更伤君澜。
可是却又别无选择。
“另外,请牧凉师父也不要多言太多,就当是你想办法将他救活的吧,我的事请你只字不提。”沈熠说道。
“好,但是也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既然不爱,那就不必纠缠。既然不爱,那就请你别再将他拖入深渊,守住底线,保持理智。假以时日,时间会冲淡一切,他自然会看淡。”
牧凉看了很多人世间的情情爱爱,他以过来人的身份,以对君澜,他这个唯一徒弟好的角度来要求沈熠。
这样的要求,对于沈熠来说是扎心的,但是长久之后,对君澜来说,却是有益的。
两人始终不能月老牵线,那就适可而止。
沈熠也听懂了牧凉话中深意。
适可而止。
是的,她跟君澜真的只能适可而止,压抑住自己的欲望,浅尝辄止,适可而止。
既然心不能在一起,那身也一定不能有缠绵和纠缠。
这对两人都好。
沈熠明白。
“明白。”沈熠回答道。
房内的蒸汽腾腾而起,朦胧了整个室内,朦胧了沈熠的双目,朦胧了沈熠那窜出的一丝情丝。
三天之后,沈家大宅后院,天空飘起了雪花。
大景已入初冬时节,初冬的帝都素来会下雪,将整个天地铺上一层清浅薄雪。
沈熠的母亲,梁氏正坐在她的香竹院的长廊之内,低头编织着一个兔毛毡子,打算给沈熠织一顶暖和的兔毛帽子。
小桌下面烤着碳火,桌上煮着暖茶,整个画面清净而雅致。
梁氏将那帽子展开看了看,想着沈熠的样子,想着她的女儿带上这顶雪白的帽子,小脸裹在里面,肯定很是好看。
哎,就是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在沈家军营里面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十来天都没见过人影了,也没让人稍封信活着带个口信给她。
有点想念那孩子了,天寒地冻的天气,她一定要穿暖和点才行。
梁氏决定将这顶帽子再织厚些,有时候风大,需戴厚些的帽子,才能抗得住帝都这冬日的烈风。
突然,香竹院的院门吱嘎一声被推开,梁氏抬眼一看,就看到有十来日没有见到的沈熠。
沈熠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但是就算那件披风裹了她全身,但是从那披落的形状来看,沈熠又瘦了很多。
沈熠是自己的孩子,一眼就看得出她的变化,她赶紧放下手中未完成的兔毛帽子,踏入雪地里面。
“阿熠,你回来了。”
梁氏的声音带着这世界上最温暖的声音,温暖着沈熠。
沈熠慢慢抬了眼眸,眼里暗无光彩,她想扯出一抹笑容,可是她发现内心一片荒凉。
她笑不出来。
只是,她不想让母亲担心,就淡淡唤了一声:“母亲。”
沈熠一发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声音暗哑,就像喉咙被人撕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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