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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叹息,“咱妈的心脏越来越不好了!都是被我和笑笑累的。我觉得她应该去住院治疗,可是她就是不听。不过也是,现在家里这么多的事情,她要是去住院,可能真的就玩不转了。可这心脏一个怕累,一个怕思虑过重,可这两样她都占了,我心里觉得挺对不起他们的。”
潘胜男说:“也不光是你,我和商言也没少让他们操心。你别太自责,再这么下去,我看你也要抑郁了!”
这时,宋家惠从卧室里走出来说:“我哪里是累的,我是被潘喜柿给气的。自从上次同她见了面,我就一直不舒服。这也是上辈子的冤孽,我竟然生了这么一个东西,不把我气死她是不肯罢休的。”
潘胜男皱着眉头说:“怎么了,你们什么时候又见面了?这好好的,怎么还给气成这样了?”
宋家惠见大女儿问起,见儿闺女自责,索性把上次老宋家聚会,大家一起商量给姥姥姥爷迁坟买墓地的事情大致给两个女儿说了一遍。她说完之后,用手做拳状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摇头叹息道:“本来这事儿啊,我是不想跟你们两个人说的,我想着,你们三个毕竟是一个妈生的,我也希望自己和你爸百年之后,潘喜柿她有什么难你们两个姐姐也拉她一把,不能让她自己死在小租屋里,臭在小租屋里没人管吧,就算是将来她无依无靠,孤独终老,从血缘上讲,你们的后代也得给她了了后世。可你们说她配吗?”
潘冠霖从卧室里走出来,大声说:“宋家惠,你说什么呢?那是你亲生女儿,你的话怎么这么难听?”
宋家惠说:“我说得虽然不好听,但是极有可能是事实。一个三十岁的人了,没有一份正式的工作,到现在还是个代课老师。花钱大手大脚,有钱的时候到处攘,也不知道存钱,也没有对象,你说她将来能有什么好下场?没钱的时候谁会管她,将来还不是胜男和喜红的孽?”….
潘冠霖说:“你有点过分了,你看看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还像一个母亲吗?家不是名利场,不是哪个孩子混得好,你就偏向谁。喜柿就算不是很有出息,但是你也不能把孩子往不入流的方向去形容啊?一家人互相帮忙本来就是应该的,怎么还谁是谁的孽了呢?”
宋家惠说:“我不想当着两个姐姐说她,可你说她做的事情入流吗?抢自己堂妹的男朋友,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以前她初中的时候,我就觉得身为一个女孩子,她思想特别复杂,而且青春期我就没见过女孩子发育那么早的,看着她我就觉得这个孩子肯定学坏了,果然.....”
潘冠霖大声说:“宋家惠,你也说越不像话了,你,你简直不像个母亲。”
宋家惠对潘冠霖说:“是我不像话,还是她不像话。全家人都在为了笑笑的事情忙前忙后,她知道心怡对笑笑的帮助有多大,偏偏在这个时候抢人家的男朋友,你说这是不是品质有问题?”
潘冠霖说:“那你什么意思,就因为笑笑需要心怡,喜柿就应该把男朋友拱手相让?你的其他孩子需要,就必须让喜柿无条件奉献?”
宋家惠说:“老头子你这是吃过药了吧?那天是谁跟我一起看着潘喜柿发疯的。我把话放这儿,那个尚云轩根本不可能和潘喜柿走长了,也就是看她长得还行,玩玩而已!”
“你闭嘴吧!”潘冠霖在沙发上坐下,把手里的保温瓶狠狠地放在茶几上。
潘喜红听完老妈的一番话后,也很生气说:“潘喜柿这点是挺过分的,是多缺男人啊,才会抢自己妹子的男朋友。其实也不难理解她的心理,都要和范文宾结婚了,却因为失业被甩,她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学历和能力,自然看到一个条件好的男孩子就扑上去,想给自己找个依靠。只是她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最能靠得住的就是提升自己,任何捷径都是走不通的。她从小没在父母身边长大,活到三十岁竟然还没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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