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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理邪说在大人眼中根本就是胡搅蛮缠,他还是坚持己见,总是想办法说服大人。这一次也没有像曾经情绪失控的时候那样大吼大叫,歇斯底里,哭唧唧。这一次,商言一言不发,拒绝和任何人交流。他下课后自己回到自己家,想写作业就写一下,不想写就干脆连作业也不写了。没收了第二个手机,他又变戏法似的找出了第二个pad,没收了所有的手机和pad,他又买了一个新手机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钱还是找同学借的钱,总之就是什么话都不再和家长说了。如果活到家里看到姥爷在,他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来,等姥爷回去后再出来吃饭,或者干脆不吃。反正他有钱,下学后在外面填饱了肚子也未可知。
商言恨商学海。尤其是看着老妈接他电话时,对方嚣张的态度,充满指责的口气,还有时情绪失控在电话里大喊大叫,甚至在一家三口的家庭微信群里胡言乱语,要死要活的发泄式沟通,作为已经有了初步人生观的少年,商言打心里看不上,而且反感至极。
于是,商言不仅拒接商学海的电话,他也不愿意再和母亲交流。对待姥爷和姥姥他只是不吭声,默默地关门,问十几句,回复几个字。可是到了商言和母亲两个人在家地时候,他的脾气可就没有这么好了,竟然把房门摔得啪啪响,如果潘胜男在外面继续数落他,他还会在卧室里扔东西,地板被敲得一阵阵巨响。
这就是潘胜男噩梦的开始,因为这个楼住着很多孩子和老人,小孩子和老人需要按时休息,中考和高中的孩子一般都会从天黑学习到很晚,这样的巨响是很多家庭的噩梦,也是邻里同仇敌忾的事件。以前就因为商言调皮捣蛋楼下邻居找上来好几次,如今故意为之,更是惹怒了邻里。
潘胜男一边跟邻居们道歉一边自己生气,吃了一整瓶逍遥丸,可左胸和左边的肋骨处还是一阵阵钻心的疼。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可是却根本不想去医院,心想要是得了乳腺癌也不治了,反正早晚有一天也是要被气死。
潘冠霖和宋家惠这下也傻眼了,以前的商言虽然难弄,但还是要好的,对他们的管理整体上还是服从的,可现如今这孩子似乎破罐破摔,完全不学了。他们心里害怕,可也真的很伤心。他说:“ 无论是咱们小时候,还是两个闺女小时候,见到父母生气,都是心疼大于害怕。咱们全家都这么疼他,这孩子怎么不懂得疼人呢?你看大人们都被气成这样,他还是无动于衷,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任性。”
宋家惠说:“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商言,这么下去不仅学习学不好,这做人都出问题了,必须得跟他好好谈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转天,潘冠霖和宋家惠两个人去了大闺女家。这期间大概有两三个小时的空荡荡,笑笑让潘姐独自照看一会儿,直到潘喜红来把女儿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