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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见面都能融洽地聊天。
席贝楠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席贝楠见没认错人,走近后略带点长辈般关心地询问:“怎么在医院,生病了?”
吴鹿洺照实说:“陪沅哥来的。”
席贝楠见不是吴鹿洺生病,便适当停下没再继续深问。
他顺便接话道:“我也是陪人来的,寝室聚餐,寝室长吃坏肚子了,全寝室就一块来了。”
两人没多聊。
要分开时,吴鹿洺忽然又道:“席哥,帮个忙,在医院碰到我的事,别和我姐说。”
在席贝楠疑惑出声前,吴鹿洺很快轻笑着解释道:“虽然生病的不是我,但听到我来医院,她肯定还是会想多紧张的。”
席贝楠闻言,停顿了片刻,像是想什么,很快点了点头,没问原因。
·
检查结果没有任何问题。
温斯沅挂完两瓶点滴,就被医生放了行。
离开前医生嘱咐要在一周内来医院换一次肩膀上的药。
温斯沅换药的日子是个阴天。
因为吴鹿洺要陪着去,特地挑的是吴鹿洺没课的一个下午。
不料当天下午温斯沅临时被分配了个任务。
等他和吴鹿洺匆匆赶到医院换完药,出医院时天都已经黑了。
两人干脆在外面吃了晚饭。
到家时温斯沅接了个电话,鞋刚换完就被迫马不停蹄地进了书房。
温斯沅办公的时候吴鹿洺基本不会去打扰。
见温斯沅进书房,吴鹿洺便洗了个澡,洗完后抽了几张奥赛卷子在卧室做。
刚做完半张,后脑勺隐隐作痛。
吴鹿洺停下笔,转身看了眼窗外。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还不大,因此听不见什么响声,只是往外看时能看到窗户上细碎往下落的水珠。
吴鹿洺转回身从桌上的糖罐里摸出一粒薄荷糖,塞进嘴里嚼。
薄荷的凉爽直冲天灵盖。
吴鹿洺忽视掉后脑勺越发明显的痛感,拿起笔继续做题。
然而一张卷子没做完,他又一次停下了笔。
吴鹿洺一直以来其实是不太反感雨天里这种难忍的疼的。
两年前刚醒那会疼得更厉害。
不只是脑袋,浑身哪哪都跟马上就要散架似的。
但那时候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落不到实地的状态。
疼点反而好,至少能感觉是在活着。
这两年来吴鹿洺已经习惯这种雨天里如影随形的疼了。
很多时候疼得一晚上睡不着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今天胸腔里却莫名涌动着一种不想忍下去的情绪。
就像一个牙痛好久的人忽然得到一板止痛药。
吃下去一粒后,就再也受不了没有止痛药的时间了。
吴鹿洺又摸来一粒薄荷糖扔进嘴里嚼。
没等把嘴里的这颗糖嚼完,他就投降般地拉开了椅子起身,将卷子收好后转身出了卧室。
温斯沅的卧室没灯光,人应该还在书房。
吴鹿洺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传出温斯沅的声音。
吴鹿洺在声音后推开门,但没马上进去,而是先探了个脑袋进去。
恰好温斯沅从电脑后面挪了半个脑袋出来往门口看,两人一时眼对眼。
吴鹿洺轻笑出声:“沅哥,还要工作很久吗?”
温斯沅收回视线看了眼面前的电脑:“最多十五分钟。”
得到这个回答,吴鹿洺才推开门,走到书桌前在温斯沅身旁坐下。
他安静地坐在温斯沅身旁,没有出声打扰,等着这最后的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温斯沅准时结束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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