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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沈扩，有些表情复杂地过来小声问：“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沈扩反问。
夏琳微微有些尴尬：“额……你别怪我没通知你参加这个品牌方的业务餐，你也知道你最新的形象被人黑得很惨，来估计也是白费功夫，我不希望你为此白跑一趟。”
沈扩当然知道夏琳是为了不想伤他的自尊心，才没跟他提这事的，也不计较地对不远处抬抬下巴：
“别的品牌没希望，我看那位倒是很有兴趣，他是什么品牌的，怎么零点乐队他们都不搭理那位老总？”
只看那位穿着过于宽大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跟零点乐队的长发吉他手兼队长，也是节目中的人气最高的摇滚乐手洛蒙不断献殷勤，但是零点乐队几个人都不太想搭理他。
“你说牛厂长？”夏琳轻轻用手扇了扇有些微醺而发红的面颊：
“他是六神花露水的人，因为现在进入春季了，蚊子就要出来了，所以他想在咱们节目上找人给他代言六神花露水……”
一旁的谢雨欣听着哭笑不得：
“他脑子没毛病吧？找摇滚乐节目代言六神花露水这种土鳖牌子？哪个摇滚乐队敢接啊？”
国内的摇滚乐队非常重视自己的人设，各个都恨不得把自己塑造成高端潮流引领国内风潮，平时只穿各种国外潮牌，连国内很多大牌都嫌弃土。
而这六神花露水则是人人皆知的低端国货，可谓是土鳖中的土鳖，最底层的消费品，哪个摇滚乐队会接这个代言？
夏琳也是无奈道：
“唉……六神就是觉得自己的牌子比较亲民，年轻人不爱用，最近几年销售额年年锐减，也想打开年轻人的市场，所以这次才看中了咱们这个节目，而且六神给的赞助费倒是非常不错，只是他们要求有些过……非要代言的乐队在节目中唱出六神这个品牌名，可哪里会有摇滚乐队愿意牺牲自己的音乐性，去赚这个钱？”
正说着，就看那个头顶发量稀疏，神色微显忐忑的牛厂长端着酒杯兴奋地过来了，拉住夏琳的手望向沈扩问：
“诶，这位是小沈老师吧。”
“是……”夏琳有些尴尬地望了沈扩一眼，心想这次你要应付这些人了……
“小沈老师！还真是你。”牛厂长激动地放下了酒杯，擦了擦手，对沈扩恭维起来：“我可是您的忠实观众，您讲《鬼吹灯》和《明朝那些事儿》我是一集都没落下！”
牛厂长显然并非单纯的来套交情，对沈扩过往的经历如数家珍，费劲唇舌恭维了沈扩一圈，旁边的零点乐队的洛蒙忍不住讥讽一笑，又来了，这位牛厂长刚才给每个乐队都来了一套这个“久仰”的流程，现在连沈扩这个“渣男”都惦记上了，还真是饥不择食啊～
事实上，沈扩虽然最近被人黑的厉害，但是在年轻人中还是有不少死忠粉丝，牛厂长事前也做过调查，既然其他的乐队都没兴趣接他们代言，沈扩也是勉强可以的。
沈扩很认真地道：“哪里，我也是从小用贵公司的六神花露水，小时候洗澡老爱用六神花露水加洗澡水里面了。”
这话逗得现场不少人笑出了声，这个沈扩虽然是个偶像歌手，可出身可是真底层啊，竟然用六神花露水当香水用吗？这也太埋汰了吧～
牛厂长刚才已经碰了不少钉子，此时听到其他品牌方的讥笑声，也有些灰心丧气，强打起精神道：
“小沈老师，你过誉了……我们六神的品牌形象虽然有些老土，但质量绝对是有保证的，是全国都老百姓信赖的品牌，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合作，您在节目上好好宣传一下我们……”
话还没说完，沈扩就伸出手握住牛厂长的手：
“好。”
啥？
牛厂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有些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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