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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粗布的汉子脚步虚浮的跟着另外两个同伴进了水泉沟村,三个人状态都差不多,一个个面色苍白,手软脚软。村里人大老远见了还以为是哪里跑来的花子,正想哄赶,却发现都是自己村里的小子,中间那个还是村长家的二儿子,马上就有机灵的跑去村长家报信。
满盈婶子听见村里人说自家男人回来了,赶紧开了厨房烧水热饭,结果王大栓一脸失魂落魄的走进了院子,给她吓得心里一突,赶紧三两步跑过去捉住了他的手臂问道:“咋的啦当家的,你这是咋了?”
“爹,爹,快叫爹来!”王大栓现在只想快点告诉老父亲他刚刚听到的消息。迈着沉重的步子,往正房走去。
老村长也一直惦记着儿子跟侄子,见只有儿子一个人回来了,心下一凛,沉声吩咐道:“老二家的,去给你家男人烧些热水,跑了一天了,给他洗洗脚解解乏。”
满盈婶子虽然担心自己男人,也不敢违逆公爹的话,应声去烧水了。
“爹,柱子哥杀了人跑了!”王大栓终于见到了主心骨,一股脑把今天的事情林林总总的给老村长叙述了一遍,虽然因为心里又慌又怕,有些语无伦次,但是老村长也是吃了几十年的盐了,对事情也了解了个八九不离十。
原来在王挽筝走后一个多时辰,报官的人就领着官衙的捕快到了,还带来了仵作验尸。之后经过简单调查询问,捕快就草草给王大柱定了个杀人潜逃的罪名,然后就回县城给县令大人复命了,因马村长几人是证人,还勒令他们明天要去县城过堂作证。王大栓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回家了。
老村长听完儿子的话,脸色微变,他对二儿子说:“走跟我去你四叔公家里。”摊上了人命可是大事,一旦判决书下来整个宗族都要受到影响,他现在必须要去跟宗族的老人家们一起商量一下这事。
王挽筝此时正好停下了修炼,听说那些捕快就这样简单就给便宜爹定下了罪名,十分的生气。当下就要去县衙找那个捕快的晦气,还是小蒙劝住了她,“现在重点是要找到王大柱,这些都是次要的。你先看看老村长他们打算怎么做吧。你一个人始终是势单力薄了点。”听了小蒙的话,她颓然的坐了回去。
便宜爹到底去了哪里?王挽筝一时陷入了迷茫之中。
此时的王家,满屋子的人都是一脸的凝重。“我建议,把王大柱驱逐出租。这样穷凶极恶的人。不配姓王?”四叔公是个须发皆白的六十岁老者,脸色冷峻,形容枯槁,一看就是个不好相处的人,他当年一直劝导王大柱养父母在族里抱一个孩子来养,却让王大柱鹊巢鸠占,这么多年一直对他心有芥蒂,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身为族长首先想到的是会影响族中子弟进学,当即第一个提出来要把他除族。要知道依大夏律,杀人属十恶,而家族中有犯十恶者,皆不允许参加科考,更何况,死的还是他的准岳父一家,这已经是违背人伦了。这王大柱果然不是个好的。
“不可!事情具体是怎样,县令大人,并没有断案呢,而且柱子这个孩子向来心善。在座的也都知道,他当年捡回来的小女孩儿,都能尽心尽力照顾的这么好。更不要提老二两口子,也没养他几年就去了,这孩子一丝不苟的就给他俩送了终。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伤人?”老村长明显是相信王大柱为人的。
“这可不一定。”这时五叔公家的小儿子突然站了起来。“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他没有犯案。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见人影?一定是像捕快大人说的那样,他杀了人之后,害怕被抓,干脆就畏罪潜逃了。”此人一副文人打扮,手里还假模假样的拿了一把折扇在手,真不明白这大冷的天,拿个扇子有什么用。
一时之间,你一眼我一句争论不休。坐四叔公下首,另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见状,手里的茶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顿时鸦雀无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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