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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吏部尚书更是明知有猝死可能,连吞十四颗。
她索性不去理解,直接赚钱。
李凌州落荒而逃后,门外传来一片小朋友的欢声笑语,接着是一片遗憾哀嚎声。
俞三守在马车前,目色复杂地望着从沈砚府上出来的将军,踌躇道:“刑嵘,这,这不太好吧?”
刑嵘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好的?将军喜欢,你算老几?少操心点这些事儿。”
“不是啊!我是说对沈小姐不好!”俞三恨铁不成钢道,“沈小姐这样的人物,纵然一朝落魄了,我觉得,我们家将军不太能配得上。”
他们当初与李凌州一起下诏狱,以为必死无疑,谁知刑还没上,就被与李凌州一并放出。再结合后来朝中的动静,沈砚打的什么主意,他们已经明白。及至关外同行,更是钦佩不已。
其余人向他投去目光,隐隐流露出认同之色。
李凌州:“你们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大家的眼神飘散。
看着自家将军的神色,从略有些为难,转成微微欣喜,而后是想藏藏不住的快乐。众人心中浮现出无穷的感慨。
*
春县的漳河路前阔大的宅子,终于住进了一位主人。
左邻右舍好奇极了,这府邸经年空旷,去年每旬打扫的老仆还逝世了。这新来的主人,究竟怎么接手的?
于是沈砚一出门,迎来了周围围观的大姑娘小媳妇。
她为日常方便,常穿的衣服依旧是男装,只是不加冠,长发以一根红绳系住。在周边人的热切目光下,同时收到了她们男人隐隐敌对的神色。
于是沈砚有幸在来到云县的首日,被周边邻居邀请进家中吃饭。
在邻居和蔼大娘温声细语地询问今年多大、干什么为生等一系列问题后。得到沈砚真挚的回答:离京人士、来云县做生意,父亲在远处做官,唯一的姐姐远嫁京城。
她赫然成为左邻右舍有钱备选女婿的一份子。以沈砚妹妹为掩护的长夏心想,这云县哪儿有大人说得那么可怕,肯定是大人不想让她离京吓唬她!
于是三人便在云县住下了,长夏继续教习舞蹈。沈砚忙碌月许,找好了经销商后,偶尔闲闲地坐在家门口,真应了长夏那句,游手好闲地漫看天际云卷云舒。
只是这闲适的晒太阳时光,偏偏有群小孩哭喊,惊扰了她的耳朵。
街道上,六七岁的孩子还不到上私塾的年纪,每日精力大到每处撒,几人一个小团队,在街上大声尖叫,互相推搡,人憎狗嫌。
一旁角落,几个小女孩正聚在一起玩过家家,拿着树枝当做观音菩萨,给用泥土堆好的小屋子点上仙露,欢喜道:“盖好房子啦!”
叫嚷的小男孩看见她们堆好沙土,兴奋地冲过去用脚一踩。
哗啦,土崩瓦解。
女孩子气疯了,拿着树枝甩小男孩,男孩子笑嘻嘻地躲着树枝。
沈砚挑眉道:“喂,我告你们爹娘了!”
那几个小男孩自知做了错事,撒脚丫跑掉,小女孩拿着树枝,看见辛辛苦苦盖好的屋子散落在地上,哇地咧嘴哭了。
沈砚换上一副温柔笑意:“小朋友,过来。”
虽然和她无亲无故,但女孩子们看见她这么好看,又帮自己赶走了坏人,对她产生一股亲近感,纷纷走过去。
沈砚温声道:“我教你怎么打人,树枝不是这么用的,下回遇到了讨厌的人,记得要刺,不要甩。刺出去速度快,力量大,保准对方痛的不敢做了。你要是甩,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试试。”
在这个年纪,大人的话对她们来说,就是不可动摇的金科玉律。她们还未生出自己行不行的疑问,互相试了试,彼此一看对方“走!”,朝一旁冲去。
过一会儿,传来一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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