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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穿着工作套装,看上去严谨又刻板,笑容却是一点都不收敛,就差把兴奋写在了眼睛里。
“令你失望了,”顾宴和他像是老朋友一样,拥抱完之后,“我带我的妻子,来回忆我曾经的大学。”
“我听他们从研讨会回来之后说了……真是没有想到!”他惊讶于顾宴如此直白热忱的回复,道,“我们虽然拒绝无关人员进入研究室,但是为了你,我觉得我可以破一次例。”
他带着两个人上楼,为宋棠介绍曾经顾宴所担任的工作和他以前的办公室。
“顾是我们之中最优秀的人,如果他还愿意留在慕尼黑任教。那么,研究室里也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别听他胡说,”顾宴道,“我们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的领域。”
迪恩依旧在说:“顾非常谦虚,据说这是中国人的特性……总有人说谦虚不好,可是也是顾教会了我,谦虚永远都能使人进步。”
“顾还教会了我,世界是广博的,知识永远蕴藏于其中,只有学习才能不断的更迭自己。”
研究室里留下了一张三个人站在顾宴曾经的办公室之前的照片。
迪恩非常开心的问他们要了一份复件,临走之前他还叫叫嚷嚷:“顾,你是妖怪吗?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好像没有什么改变?”
最后看着那位传说中与顾宴年纪差得很大,最后实际上只不过比顾宴小了一岁的顾夫人,突然间明白了世界的真理。
“你们中国人都像不会老一样!”
最后一站是阿萨姆教堂,一个满是巴洛克风格得非常小众的地方。
它隐匿在人群拥挤的闹市,作为巴伐利亚晚期巴洛克建筑最辉煌的代表作之一。
它只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直到宋棠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才看到了它那宏伟辉煌的全貌。
华丽而又闪耀,纸醉金迷一般的金碧辉煌。
宋棠看向自己手中的照片,终于明白为何五官挺冷的顾宴会留下一张色彩饱和度如此之高的照片。
顾宴在照片里被四周锁所投影下来的圣光笼罩,天花板上的纹饰都像是坠于他身边的一种装饰。
宋棠问道:“为什么会留下这一张照片?”
“我有一个同学在这里结婚。”
“哇!”宋棠满脸的不可思议,“所以你是参加了婚礼!?”
“我还做了伴郎。”顾宴语气非常平缓的说道,“接中了他们的捧花。”
那个时候的顾宴还在信奉独身主义,对于自己误打误撞接到了捧花这个事情,极其的无奈。
可是真的没有想到世事轮转,他居然会有一天带着妻子来看,曾经接种了捧花的地方。
他们一样在这里留下一张照片,宋棠像木像样的站在教堂的大厅正前方。
在被相关的工作人员提醒,这一般适用于结婚或者是念祝祷词才会站的地方之后。
宋棠眨眨眼,对着顾宴用中文说道:“那我们就假装结个婚吧。”
“假装?”顾宴确认。
宋棠赶紧改口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上一次买戒指太没有仪式感了……就当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给你亲手带上!”
“胡闹。”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顾宴还是把手上的戒指拆下来递给了她。
宋棠将手里的戒指拆下来放到顾宴的手上,也同样接过了他的戒指。
这才转过头去问工作人员:“我们在这里结婚,可以吗?”
工作人员似乎被他们这样随意的举动闹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最后问了一句:“就你们两位?”
“对呀!”宋棠点头。
“没有宾客吗?”工作人员露出了并不赞同的神情。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这样的婚礼仪式,他们并不想如此随意的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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