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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行动在宋棠这里会受到如此巅峰的表扬，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顾宴摇头道：“那时候可不是旅行……是一场，一无所有的奔走……”
“一无所有？”宋棠确认。
顾宴点头：“一无所有，那个时候进行的研究没有什么成果，也没有开始去做什么事业，更别提有什么成就。”
宋棠却是格外认真的捧着下巴：“那现在，顾先生真是什么都有了！”
还不忘特别自恋的加上一句：“我真羡慕我的先生，他居然有一位这么优秀的伴侣！”
这句话看似是在夸顾宴，其实完全就是在歌颂自己。
可是顾宴不仅没有戳破，反而吻了吻她的眉心：“说的不错！”
宋棠被他哄得毫无风度的哈哈大笑：“那你不羡慕羡慕我？——羡慕我居然有一位这么优秀的老公？”
顾宴简直对她如此的思维逗笑了。
只不过晚上，宋棠突然间对“一无所有”的顾宴产生了兴趣，头一次回溯了他的学业史。
然后，满脸微笑着合上了电脑。
转过头去问顾宴：“一无所有的意思，是指三分钟的划不到底的论文目录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