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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的宋棠有点儿不好意思：“那时候的顾先生是不是都有论文发表了？显得我很没有出息耶——”
顾宴淡淡地摇头：“那时候刚刚有点成果，比不上棠棠——那时候就有单行本。”
宋棠被他夸得飘飘然，却又是耳根子发红，装模作样地咳嗽，打算把这句话岔过去。
她的脸红扑扑的，像是着了一层樱花的绯色，眸子却是又明又亮，倒映着顾宴整个人的模样。
宋棠正在和他说出版时候的情况，无非就是一些繁杂的更正工作，琐碎又麻烦。
“我太讨厌看合同和签合同书了，看到最后差点和当时的出版商吵起来，然后就带着我妈的助理去谈的……对方还嘲笑我来着——最后一气之下，不签了，自己出来单干……”
“我还特有骨气地没要我爸妈的钱，然后这样画了小半年吧，就遇上了张洛……”宋棠一顿，突然觉得在这样的气氛里提起前男友不是什么好事，正打算绕开这句话，“啊……阿晏！”
她说着话，突然间就被顾宴从背后抱着，像是一个完全占有者的姿态，几乎把她整个人包在了怀里，感受到顾宴响在耳边的呼吸声。
顾宴有点儿微哑的声音很低沉地响在耳边：“以后我会看的。”
“什么？”宋棠转头，看着他的侧脸问。
“我说，以后的合同我会陪你去看的。”
宋棠腻乎乎地笑了一声：“好呀，谢谢顾先生。”
“叫先生。”顾宴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后颈，笑道。
“嗯？”
“先生。”顾宴淡淡地重复，“我们都说好了明天要去领证了，不是吗？”
宋棠笑得也很纯洁天真无暇：“对耶——”
顾宴很满意，宋棠都察觉出他轻轻摩擦着自己后颈的下巴都是轻柔愉悦的。
“嗯……我亲爱的先生，可以告诉我，你是准备如何称呼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