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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开办在你名下?”
宋棠一想,好像还真不是在她名下,当初被张洛哄骗写的是他的名字。
“那算什么半个老板?宋小姐可不知道这个事儿。”顾宴狡黠的如同一只狐狸,“宋小姐不过携资加入,现在工作室满身丑闻,当然要携资退出。至于其他的东西,就先拖着,什么时候那个保险箱打开,什么时候准备好起诉!”
“如果他倒打一耙呢?”
顾宴失笑,眼里有了捉弄人的乐趣:“先不说他拿得出什么证据,就是真的打了官司,那保险箱就是个定时炸弹。”
宋棠恍然大悟,张洛本来就畏手畏脚、瞻前顾后,这就是拿稳了他不敢告,还不得不打碎牙齿和血吞。
“以后如果他们谁再来找你麻烦,你完全可以用这些东西要挟他们。”顾宴说道,“威胁要起到作用,必须得要用他比你在意的东西。”
所以用钱要挟刚刚的老女人,宋棠立刻表示自己受教受教。
于是乎扭头看他:“顾先生,不会是教法律的吧?”
“那倒不是,我学经济的。”顾宴打开后备箱,“教书完全是不想回家接手家族事业找的理由。”
“没想到啊!”宋棠赞叹,“顾先生就是那种,不好好工作,就要回家继承亿万家产的男人吗?”
“没有,只是不太喜欢一味的去投资。”顾宴笑了一声,很是揄扬,“所以宋小姐也不必那么害怕,毕竟大学老师已经没有中学老师那么可怕了。”
宋棠别眼,干笑着像是风化的石头,一点点崩裂,心说:您未免看出来的也太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