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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没有问题,”易廷有些不耐烦,“最后一次催眠治疗,我会准时去做的。”
“你好像不太开心?”那头李教授察觉到了什么,“跟你那小娇妻闹矛盾了?”
易廷正苦于无人倾诉,便把最近发生的事,一股脑儿全跟他说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用两个身份接近她,就是对她的欺骗,”李教授说,“你现在必须得让“赵信”这个身份彻底消失,在她面前做回真正的你自己,而眼下正是最好的机会。”
易廷很快明白他的意思,脸色却也更加凝重起来。
此时林篱正蹲坐在,第一医院ICU门口——虽然依旧见不到林超,但守在这里,多少也能让她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毕竟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也就是这个跟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了。
手机在这时,进来一个陌生号码。
她感觉可能是赵信在发现微信被她拉黑后,设法查到她号码打来的,本能地想要挂断;但心底也不知道在牵挂着什么,最终还是接通:“喂?”
那头传来的,却是令她瞬间毛骨悚然的语气:“姜雨柔,这两天在外面疯够了吗?”
是易廷。
虽然他声音跟“赵信”极其相似,语气却截然不同。
蓦地想起那晚在漆黑的房间里,他被自己当沙包般打到悄无声息;她的心就一下跳到了嗓子眼,还在试图寻找挽回的余地:
“我承认……无论你做过什么,那晚我的确也太冲动了些。那你现在不如直说,想让我怎样?我绝不会把那晚的事泄露出去半分,我们不如就此桥归桥路归路……”
等了整整两天,来的不是易家的雷霆手段,居然只是易廷亲自打来的这通电话。
林篱难免会幻想,或许易廷也怕这事传出去会太丢人,而想轻描淡写地过去。
“我打给你,不过只是不想你被绑回来,闹得太难堪,可别真给我蹬鼻子上脸,”那头却蓦地加重语气,“最多二十分钟后,我要在家里看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很重,然后直接挂断电话。
林篱内心简直如遭暴击,却又深知以这个男人的权势,无论藏到哪都会被轻易找出来,后果更是她负不起的——
她本就没打算再做无畏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