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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京宇一脚踹飞,头撞在门框上便晕了过去。
“罗京宇无故离席闯进内院,难道没人拦着,你们夫人会不知道?”玉明月道。
孟家宅远的地形她知道,后宅离待客的大厅有些距离,一路上不会碰不到护院,这种事哪里是能瞒得住的。
“夫人怎么会不知道,姑娘哭了很久,险些投缳,可夫人不仅不为姑娘做主,还说姑娘自己不自爱勾引罗京宇,还让姑娘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乖乖嫁去京城,还说,还说有宋夫人姑爷不敢怎么样,只能认了……”
“那既是如此,你家姑娘又怎么会死在船上?”玉明月没想到孟家竟如此大胆,出了这种事竟然还敢瞒着。
看来,宋逾明在宋家的日子比想象中还要难过。
秀禾整个眼睛都是红的,蓄满着泪水:“出发前几日我家姑娘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求夫人将她送去家庙,一辈子不嫁人,可夫人不肯,说已经定了亲,姑娘生是宋家人,死是宋家鬼,便吩咐嬷嬷等姑娘上船后给姑娘灌下堕胎药,等船到京城,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
因为怕消息泄露,孟夫人便发卖了秀禾,秀禾本想找法子去京城找孟三娘,却听说了她的死讯。
京城宋家娶亲,排场还是不小的,可没过几日,送亲船回来了,孟三娘的死讯自然瞒不住。
“奴婢悄悄打听过,我家姑娘是喝了堕胎药,无人照顾,失血过多死,那血将褥子和船板都染红了,通判大人说姑娘晦气,丢了孟家颜面,本打算给姑娘丢乱葬岗,是方姨娘求了大人开恩,这才寻了个地方草草埋了,我家姑娘是被孟家和罗京宇害死的,奴婢留在扬州便是要为我家姑娘报仇,此仇不报,奴婢死不瞑目……”
“这就是你留在春花楼的目的?”
秀禾点头:“罗京宇一个月有大半个月待在扬州,这大半月多会在这里寻欢作乐,他仗着父亲是节度使,和漕帮勾结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扬州漕帮其实就是罗京宇说了算,孟通判本来应该上报朝廷,却和罗家父子狼狈为女干,他们都该死,奴婢就算杀了他们,也是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