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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行动处处受限,被人冷嘲热讽,更何况身子本弱,受不了北朝干燥沙尘多,时常需要医药调理医治,就这样,认识了年纪相仿的小医女,也就是你的母亲,她本来叫白娉薇,是白攸宁太医之女,这你是知道的。”
许明奚恍然大悟,“所以当年阿娘早和当今南朝陛下相识,等等,若永安伯爷非我生身父,那岂不是......”
赵维桢及至拐角停了下来,揉着她的手心,“嗯,父皇就是你的生身父,当年二人早已私定终身,本打算禀告白太医,可世事难料,发生了平康之乱,父皇被强行护送回南朝,不久就传来了白家因毒杀北朝皇帝一事,被灭满门,父皇大病一场,卧病不起,若不是南朝先帝驾崩,内政大乱,需要父皇匡扶,可能也跟着去了......”
声音渐缓,似乎回想到什么,赵维桢扶着她,提醒台阶。
许明奚喉咙微动,有关这一切,怀南娘子这十几年都未说过一星半点,只知道时常捧着南朝游记读起来,搜集南朝诗人诗集字帖,有时候抚着那些字就出了神。
儿时的她还以为阿娘喜欢江南风光,原来是赵燕绥同她说过的。
心仪之人,所居之处,也是仅存的那点念想。
许明奚敛下眸子,“所以陛下并不知道阿娘还在世,也不知道我的存在。”
赵维桢扶着她的肩,应道:“嗯,我自小便知父皇思念你母亲,也时常说白太医决计不会做此等忤逆灭祖之事,所以三年前开始,我就借着静嘉小姑娘的身份,来往南北两朝,正好撞见了你,你的眼睛,你的鼻子,都与父皇一模一样,我便开始怀疑了。”
说着,推开趟门,光亮微现,入眼皆是环绕的红鸟花纹屏风,扑鼻而来是沉积已久的药香。
许明奚回想当初第一次见沈静嘉之时,也是没来由的亲近和熟悉,处处相护,还问她有关怀南娘子和生辰之事。
她缓了口气,忽然想到什么,看向赵维桢,“那太子你与陛下?”
看模样,赵维桢定是比她年长,可赵燕绥自小在北朝,又怎会有个比她大的孩子。
赵维桢一笑,“按关系来说,父皇其实是我的小叔叔,先帝才是我的生身父,临走前,先帝就把我过继给了父皇,可无论怎样,我也是你哥哥啊!”
看这意思,好像急于让她表示什么。
许明奚无措地抚着腹部,不知该说什么。
赵维桢没再逼她,带着她绕过屏风,屋内假山环绕,溪水落下,曲水流觞之景,多了几分静谧安宁。
二人穿过屏风,及至一处弥勒榻,身前环着宫女和太医,皆面色沉肃,萦绕在眉头的愁绪未散。
一见赵维桢来,纷纷行礼道:“拜见太子。”
还忍不住瞧着许明奚,又看向床上之人,面色稍变。
赵维桢摆了摆手,沉声道:“都下去,没有本宫的吩咐,不准进来。”
众人应声退下。
待合门之际,床上隐隐传来老迈嗓音。
“维桢......”
赵维桢连忙跪在床前,“父皇,孩儿不孝,这才从北朝回来。”
许明奚跟着跪下,可抬眸之际,对上赵燕绥的目光,眉峰如画,鼻尖圆润,尽管早已老态病入膏肓之象,可杏眼明眸一刹,依旧炯炯有神,沉着内敛儒雅。
她陷入沉思,儿时似乎曾看过阿娘画的男子画像,正是如眼前人这般,神态眼眸如出一辙,以前还一直以为这就是她的父亲,想着定是极好的人,可遇到许其琛后,半点念想都没了。
一见许明奚,赵燕绥眸色一变,漫着老斑的手在空中抓着什么,指着许明奚,让她过来。
许明奚缓缓走过去,坐到床边,握着他的手,神色动容,心下竟堵得慌,看着这怀南娘子日思夜想之人。
随即拂开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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