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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宁一愣, 摇头笑了下,掐了下她的鼻尖,“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啊?”
许明奚一呼一吸皆渗着点甜香的酒,她一把拉下沈淮宁的手到脖颈, 亲昵地贴着, 喃喃道:“好热......”
“是不是很难受?”沈淮宁不免忧虑, 上次就喝了那么一口就头疼得紧, 这次都不知喝了多少, 复又道, “我让她们给了煮些解酒汤, 送些水来给你擦擦脸?”
“不要!”许明奚一骨碌起身,脚步虚浮地走下床, 吓得沈淮宁抬手要扶,都被她拂开, “我自己来,我可以走的。”
沈淮宁扑哧一笑, “看来还没完全喝醉?”
不料话音刚落,腰身一紧, 许明奚就将他扑到在床上。
“嘶!”心口一撞, 疼得他直抽气, 可未等他反应过来,身上的玉带尽数褪去,这还是今日上朝前的许明奚帮他整理的,早已熟悉各种常服朝服穿戴, 如今脱起来竟比他还熟练。
“等等, 你这是!”
“躺好!”许明奚坐在他的腰间, 从袖笼取出一本册子, 摇头晃脑地,时不时还打着嗝,“让我先看看,用什么姿势才好?”
沈淮宁眉头微蹙,心生不妙,抢过她手上的书,一看尽是些难以言表的绘画图案,不忍直视。
“谁给你看这些东西的?”
“当然是碧桃啊 !快还给我。”
这小姑娘要抢,被沈淮宁左右抛却借着手长都拿不到,干脆还将它丢出去。
许明奚气闷涌上,像个小受气包似的鼓起了嘴。
沈淮宁将她手攥在手心里,温声道:“别生气了,我让人备水给你沐浴,或者是你饿吗?我让疱屋那边嗯哼......”
尾音尽数湮灭。
许明奚忽然俯身吻住了他,小手压下他的掌心,学着沈淮宁以往对她所做,轻咬了下唇角,亲昵地摩挲着,小舌头轻轻撬开齿间。
唇齿交缠间,尽是不可言喻的呢喃。
沈淮宁脑海如炸开的烟花,这还是小姑娘少有的主动吻他。
鼻息间的酒香似乎也要把他给醺醉了,他一手揽过许明奚的腰压下,一手禁锢交叉着她纤细手腕,抵在床栏上。
眼底缱绻如水的温柔也逐渐变成侵略精芒。
“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真的认得我是谁吗?”
就算要做,他也希望是在她清醒的时候做。
许明奚点了下头,湿漉漉的眸子逐渐迷离,喃喃道:“你是我的......”
“诶!不准再叫叔叔。”
沈淮宁食指抵在她的唇瓣上,被她狠狠咬了下,两手勾着他的脖颈,软声道:“夫君,你是我的夫君。”
沈淮宁一怔,心下泛起阵阵涟漪,回想她进到沈家那晚,也是这般软声细语地唤了声“夫君”,可当时兴许是他太凶了,小姑娘就不敢这么唤他了。
眸光渐暗,他疼惜地吻着,俯着耳语道:“跟着我来就好。”
手一振袖,纱幔床帏落下,掩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伴随着衣料的摩挲声,雪白的里衣褪下,与厚重的玄裳朝服自床边半掩着落下,殷红的脚趾紧紧勾着床褥,纤细的指腹覆在汗矜矜的手臂上。
窗外沉浸在夜雾的园林中,小溪自假山留下,鱼儿于春戏间玩得不亦乐乎。
月半挂在树影间,月光撒入屋内,萦绕在珐琅金玉香炉上的檀香盘旋一团,直至燃尽,轻轻散去。
沈淮宁稍稍起身,瞧着身下的小姑娘无力地躺在枕席,额间渗着绵密的汗珠,面上红晕渐退,他心下滋味难掩,哑声道:
“还难受吗?我叫他们备水。”
他对男女之事都是空白如新,大多是道听途说几分,不似突厥那般中原军队允许有营妓出现,就连朝臣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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