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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父亲写的字了。”
侍卫道:“少爷,您放心,老爷一切安好,按照您的吩咐,平时那些事都交由府内的管家做,老爷精神头一好,就喂喂鱼,养养花,还会作画写字,最近听说还迷上了五禽戏,拉着院子里的人一块来,强身健体。”
男子朗声笑着,声音不同于普通男子,多了几分飞泉鸣玉,舒朗好听。
他欣赏着上京夜景,目光忽然落在盈着微亮烛火的成宁侯府,不由得握紧几分玉瓷的酒壶,指节逐渐泛白,只听冷言声道:
“沈淮宁真的将那沈善则处以腐刑,送回津门了?”
侍卫颔首应道:“是的,验身后连夜派人送的,不准府兵跟着。”
“哼!”他轻蔑一笑,“虽然他此举的确让我有点意外,可还是念在同家的情分上。”
“那少爷,我们是不是要......”
男子的眼尾稍扬,清澈的瞳水瞬间转为凛冽的阴寒,似乎与这圆咕噜的茶色圆眼颇为相悖。
他指节稍紧,玉瓷逐渐漫上裂痕,冷声道:
“做掉,喂狗。”
作者有话说:
叔叔已进入新手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