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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 静谧无声,前苑屋内炭火时不时迸溅出刺裂的爆蕊声,锦帘屏风环绕,沉闷翻涌, 只余窗缝的几丝凉风悄悄闯入。
女大夫为许明奚施了几次针, 给她服用了汤药后, 情况稳定了许多, 如今小脸半掩在被褥里, 绵密悠长的呼吸一起一伏, 脸颊染上两抹绯红, 多了几分血色。
女大夫敛容屏气,在沈淮宁的凝视下施针把脉, 心下一颗心始终悬着,更何况这成宁侯府沈淮宁的威名她又怎会不知, 府内那边传来歇斯底里的大喊,都不知道这高门富贵人家整些什么事出来。
思及此, 她颤颤巍巍地替许明奚拉好被子,除去银针, 颔首道:“上将军, 草民已为夫人施针开药, 如今已无大碍,约莫两三日便可痊愈,只是......”
她顿了下,又看了眼许明奚, 似在犹豫。
沈淮宁凝眉微蹙, 沉声道:“但说无妨。”
女大夫松了口气, 说道:“这夫人本就从当年娘亲肚子难产带出来了体弱的毛病, 加之这几年应是操劳过多,还是多养养为好,而且......”
说着,倒吸口冷气,对上沈淮宁审视的目光,苦笑道:“而且这房事拿点药助兴也是正常的,可这情药本就猛烈,还服用近二两那么多,这一般人可消受不了,更何况还是这体弱的小娘子,还是顾及一下为好。”
若不是泡入冰桶,加之许明奚心狠用银针,恐怕这药性如今还要折磨着她。
女大夫说着,偷瞄着沈淮宁的轮椅半身,不禁感慨,看来这传闻所言非虚,都落下残疾还能寻欢作乐,还给自己自己正房娘子吃这么猛药,果然这残暴爱折磨美人的性子都是真的。
思忖着,她不禁叹了口气,也不知这娇弱的小娘子能坚持多久......
可抬眸一见沈淮宁,却发现他苍白脸色愈加阴沉得吓人,连忙跪伏在地上。
沈淮宁敛回目光,揉了下额角,拂手道:“下去领赏。”
女大夫连声应着,几乎趔趄地,落荒而逃。
一时间,合门吱呀消弭,屋内归于沉寂,只余一豆孤灯,簌簌摇曳,迸溅出来的火星子掩映着月光打下来的影子。
沉寂片刻,床上的人儿稍动,许明奚翻了个身,手腕从被褥里露出来,如一截白藕窜出来,却仍紧紧攥着小拳头。
沈淮宁回神,起身走过去,想将她的手放进被褥里,不料触及之际,许明奚忽然吓得手缩回去。
“不,不要碰我,走开。”
蜷缩在一旁,像个受惊的小兽似的。
沈淮宁坐到床边,低下眸子,眉心微微拧紧地瞧着她。
随即取下颈间以朱绳悬挂的观音玉,玉指捻着朱绳,轻轻放在许明奚的颈边。
似乎触及温凉,许明奚双手紧紧攥住,捻在掌心,像是什么珍贵的玩物般,护在怀里。
这玉观音还是沈淮宁母亲到大相国寺给他求的,他自小本不信神佛,可既是母亲送的,这么多年来都贴身带着,于边关沙场中厮杀,玉石作伴,沾染了镇压魑魅魍魉的煞气。
伴随着一呼一吸,逐渐安稳下来。
绿润温凉小东西握在手心,温润且暖和,不安的思绪渐渐化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淮宁缓了口气,可床上之人却蠕动着,许是屋里有些闷热,她在昏睡中拉了下里衣的衣襟,依稀可见内里春色,道道红痕隐现,都是被她抓过的痕迹,斑驳淋漓,泛着淡淡的红,在细长的脖颈间显得触目惊心。
沈淮宁一怔,撇过脸去,随意拉上被褥。
“许明奚,你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喃喃说着,只留他一人听见,奈何许明奚似乎察觉到有人对她不满,眉心微微拧紧,小嘴微张,含糊说着点什么。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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