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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青木将药瓶放回原位,颔首道:“是,今日穆大人在朝堂与众臣据理力争,此举意在不稳军中防卫,会让别人寻出破绽,可陛下到最后只说此事另行商讨,避而不谈。”
“这老皇帝和稀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如此,我们还不如将计就计,通知穆清远,两天后,老地方见。”
幽幽说着,沈淮宁将信点燃,眼睁睁地看着它会为灰烬,丢到炭火上。
袁青木颔首应着,时逢窗外的风声嗡嗡地吹,灰烬有些不听话地飘到梨花木案台上,直落玉瓷瓶上的黄香梅。
虚影渐过,不等他上前,沈淮宁一手抄起,放到床边的春凳上,离他的枕席也不过一尺长,能时常闻到这黄香梅的暗香。
待沈淮宁反应过来,却发现袁青木怔怔地看着他,他的眸光微闪,轻咳了几声,随意道:“放桌子上怕倒。”
“属下知道......”袁青木心下了然地笑着,故意拉长尾音。
沈淮宁气得不打一处来,沉声问道:“她现在除了钻进书堆里研究,还在寻医馆?”
袁青木点了下头,可也着实不明白为什么将军明知此事却没有任何作为,如果是他就包下全上京最旺的御街铺子来给夫人,让大家都去那看病!
思及此,还觉着甚是有理。
奈何沈淮宁敛下眸子,烛火溅洒在他半边的玄裳上,稀稀落落地打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复又拱手道:“将军放心,兰青已经在贴身护着了,肯定不会有事的。”
沈淮宁缓了口气,抬手轻抚着细软的花瓣,低眉而下,眼皮却微微颤着,回想刚刚那番谈话,看向袁青木,问道:
“我看上去,年纪很大吗?”
袁青木忽地后背一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