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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阮秋也别无他法,只能顺着这条路的,走向那座挂着血红灯笼的宅邸,一边回想他们离开宗门这两日的经历, “我们离开宗门才两日, 这一路上只有昨夜在镇上客栈投宿与人接触过, 这妖气印记应该是在那时被人打下的。”
阿夕更迷糊了,“可是我们昨夜只跟那群散修有过冲突,之后我们就都回房了休息了, 若不是他们,会不会是客栈的人做的手脚?”
阮秋缓缓摇头,“客栈里的伙计应该都是普通人。”
可到底是谁暗算了他们?
宅邸门前,黄府的匾额在微弱的红灯下透出几分诡异,大门洞开, 却像隔着一层雾, 只见到朦胧火光, 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状况。
“黄府?”
方才隔得远,如今到了门前,里头便传来了热闹的人声, 似乎还混杂了唱戏的曲调。阮秋迟疑不前,低头同阿夕对视一眼,见对方点了头, 定了定心神, 抬脚走进门槛。
恍然间, 他仿佛穿透了一层极薄且无形的水膜, 身上多了一种微妙的凉意, 叫他指尖一抖。
踏入门中的瞬间, 黄府内的嘈杂人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他们仿佛才真正踏入这个世界。前庭中光照亮如白昼,偌大的前庭摆了上百桌的宴席,坐满了人,前头架起了戏台,果然有人在唱戏,府中一片欢腾,窗上都贴着红纸,像是在办什么喜宴。
二人刚进门,见到这副景象都齐齐愣了一下,对视时都见到对方眼里的震惊。没等他们退后,宴席间走动传菜的仆从便迎了过来,僵硬的笑容在灯光下透露出浓浓怪异。
“二位客人来得可晚了一些,我家太爷爷太奶奶听戏时最厌烦被人打断了,若是这会儿去贺寿他们会生气的。正好,府上寿宴都开席了,您二位先去席上吃着,待太爷爷太奶奶看完了这出戏,你们再去贺寿!”
看着那仆从青灰的脸,阮秋与阿夕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阮秋勉强挤出笑容,顺着仆从的话说:“抱歉,路上碰到了一些事,多谢小哥提醒,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仆从黑黝黝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僵硬地转过身领着二人走向宴席,声音听着倒是如正常人一般,还挺客气,“那二位往这边走。”
阮秋笑着点头,回头示意阿夕跟上,阿夕也不敢独自落下,紧跟着阮秋,小声问:“小秋哥哥,这个人怎么怪怪的,是人是……嗯啊?”
这宅子整个氛围怪怪的,阿夕连个鬼字都不敢说。
阮秋见她如此小心,反倒是被逗笑了,“是纸人。”
阿夕登时后背发毛,搓了搓胳膊,忍不住多看一眼那带路的仆从,忽然肩上一沉,是被阮秋按住了,她吓得浑身一震,转头一看,阮秋正目视前方,压低声音提醒她。
“别乱看。”
她松了口气,点点头跟紧阮秋。
走近宴席那边,阮秋才发现这边有很多活人,而且大多是修士,他们都坐在席上,面对一大桌酒菜却都没有动筷子,见到有人来时还看了一眼,惊恐的眼神显然与他们一样,并非自愿来到此处的。他目光扫过众人,望向角落,竟还见到了熟人。
这个熟人,是相对于宴席间的那些陌生修士而言的。
阿夕也发现了昨夜在客栈与他们有过冲突的散修们,几个魁梧大汉紧挨着坐在角落里,满脸恐惧表情,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尤其是在发现阮秋二人走过来时,几个人面色青了又白,交头接耳一阵,忙将头低下去。
其中一人拍向另一个大汉提醒时伸出了手,阮秋看见他手上也有个红印,心里就想明白了。
“看来,他们也跟我们一样,身上都中了红莲妖印。”
可阿夕环顾四周,也没发现昨夜客栈里的其他人,她掩唇道:“小秋哥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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