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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凝成结界之时,二十四峰长老纷纷召回弟子,催动护山法阵。
炼气期的阮秋根本看不清这场交战,只知道在那诡谲而壮丽的斗法中,天地也为之撼动,而他被师尊护在怀中毫发未损,但在这些顶尖的修士面前,他也不过一粒砂砾。
寒风烈烈,百鬼哭嚎,那股惊悚腥风仿佛穿透各峰结界,影响着修为低微的弟子们,而银白鱼龙在带着霞光与冷冽刀锋,声声龙吟浑厚如钟,将众人从鬼蜮中解救出来。
此间,血影宫宫主还能分心不紧不慢地吩咐下来。
“无欢,先随两位长老回去。”
聂青与那名黑衣属下一左一右要拉着聂无欢离开,聂无欢还是不甘心,回头看向阮秋的方向,后者正靠在殷无尘怀中,便是留意到了他,眼瞳一缩,便偏头回避了目光。
聂无欢咬了咬牙,在属下的第二次催促下,撕开空间裂缝同他们一同离开。殷无尘只是挥剑将鬼气挡在二十四峰外,而阮秋怔怔地看着他走远,垂眸敛去眼底一丝无措。
血影宫宫主与李掌教这场斗法持续了许久,一直没有分出胜负,将近入夜时血影宫宫主才收手离开,没有人去追他,也都追不上。
这一战震撼了玄极宗内所有弟子,而阮秋又冷又疼,体内又有妖咒作祟,早已撑不住晕了过去,殷无尘便将他带回了无极楼疗伤。
因为聂无欢爱掐人脖子,阮秋脖子上全是他的手印,这会儿肿了起来,淤血已经变作青紫色,细长的脖子被摧残得狼藉不堪,身上各处还有许多撞伤擦伤,便是昏睡过去,窝在温暖的床榻上,双眉也因为周身疼痛紧紧蹙起,看上去脆弱又可怜。
好在这些都只是外伤。
殷无尘给他上药时,只恨当时没再给聂无欢一剑。
临近十五妖咒发作,阮秋身上本就疲累无力,又经历这一遭,便是浑身难受,也足足睡到了入夜才醒来,秋水眸睁开时,因为无极楼熟悉的环境与周边的安静有些呆滞。
“醒了。”
阮秋顿了下,转头看去。
殿中烛光幽微,映在殷无尘俊美的侧脸上,不知他坐在床沿守了多久,眼中竟泛起了红血丝。
阮秋看见他,匆忙坐了起来,殷无尘上前扶起他,让他靠着床头坐下,一边仔细地将薄被盖在阮秋腿上,“没事了,别受凉了。”
“结束了吗?”阮秋一开口,咽喉便是一阵掺着刺疼瘙痒,他忍不住咳了起来,嘶哑的声音仿佛被砂纸磨过嗓子,“他们都走了吗?”
殷无尘取来温水,“都走了。”
阮秋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接过水杯哑声道谢,温水入喉,干疼的嗓子才好受些。他轻抚过满是青紫淤痕的脖子,抬眼望向殷无尘,张口要说什么,殷无尘却抢了先。
“听我说就好。”
阮秋垂眸看向手上热气萦绕的水杯,缓慢地点下头。
殷无尘深深看他一眼,似乎也在斟酌言语,顷刻后才道:“聂无欢,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只比我小两个月,自小就与我长得很像,若要模仿我,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阮秋抬眼看向殷无尘,满脸诧异,他只猜到聂无欢跟师尊有什么关系,才能将他模仿得如此相似,没想到,聂无欢是师尊的弟弟!
殷无尘的神色很平静,平静中有几分淡漠,“我先前告诉过你我有一个仇人,她害死了我的母亲,还屠了我本家满门。那个人,正是聂无欢的母亲,所有人都叫她鬼母。”
阮秋眸光闪烁,想起卢鸣风不久前才跟他说过的鬼母,血魔宗六大长老之一鬼婆婆出走后创建血影宫,鬼母便是她的徒弟,据说,她是如今真正意义上的魔门修为第一人。
“比起血影宫宫主,她不算有名。但她的来历不简单,还得从血魔宗倾倒前说起。”殷无尘淡声道:“血魔宗作恶多端,但引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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