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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地变得坚硬,枝繁叶茂。
每一片叶子都是树灵的修为。
这棵小树本来已经勤勤恳恳的修炼了百年,颜色已经入门,朝着帝屋树的那种银绿色参半的叶子转变了,虽然很淡很淡,但是好歹有了起色。
那些叶子虽然不算太过繁茂,但是好歹也是长了百年,每根枝条上都不是光秃秃的。
曲无默这一下可好,一个落雷,就把小树上半面的叶子劈了个干净。
闻人墨染第一时间赶到,扑灭了因为雷霆燃起的火焰。
然后是樊易天。
他几乎是揪着曲无默的后脖颈将他提到帝屋面前去道歉。
那好像是曲无默第一次面对面的见到帝屋。
他尴尬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帝屋当时也过了挺长时间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当时她那副茫然的表情,就像是刚刚得知自家狗主子撕了家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坏了什么的铲屎官。
不过她说,树灵在构建均衡体前是没有那么敏感的痛觉的,不过依旧会感觉到痛。
把树灵的各种事项告诉了曲无默之后,曲无默就更愧疚了。
最后的代价就是,曲无默必须在树灵身旁,或者是树上修炼,树灵还未完全觉醒,会本能的吸收他修炼时聚起来的灵气。
相当于一个人形聚灵阵。
就这么一个月,曲无默就像是养孩子一样坐在树上修炼,被宇文轩嘲笑为“孵蛋的老母鸡”。
没办法,那棵树又不是宇文轩劈的。
而且樊易天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姿势确实很像孵蛋的老母鸡。
那之后,在宇文轩口中,这棵树就成了曲无默的崽子。
其实本来也差不多,毕竟曲无默聚集起来的灵气都被这棵树给吸收了。
曲无默也是难得这么“勤恳”,可能是因为愧疚的原因,他天天都坐在这里修炼。
现在被劈的光秃秃的部分已经长出了少许的叶子了。
现在樊易天脑海中对于这件事的记忆,除了帝屋当时有些茫然的脸,曲无默尴尬的表情,回来之后宇文轩的嘲笑,就只剩下当时地夸张的笑声了。
毫不夸张地形容,哪怕走出去好远,都能听到地在后面哈哈大笑。
就好像刚刚知道了自己挚友主动要当人舔狗还被人拒绝了一样。
曲无默没话说了,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因为自己而起,人家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叶子都被自己劈没了。
当时宇文轩本来站在前面的空地上,仰视着曲无默。
就是这样的地势差距,曲无默突然升起了要弄一弄声势的心思。
所以才鼓动起了雷霆。
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曲无默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旁边的枝条:“我要去打仗了,你在后面好好修炼啊。”
枝条微微晃动,就像是在回应曲无默的话。
曲无默点点头,似乎是满意这棵小树竟然还懂得回应他。
他的身形随着吹过的风,消失在树上。
樊易天站在山的肩膀上,感受着高处的狂风。
看起来这次是场硬仗,连风都吹的这样狂躁。
山的大脚每次踏在地上都会传出地震一般的巨响,连带着大地的震颤,让远处随行的不少人造神都捂住耳朵。.
“我的天……那么大?”
蔺思源走在人群中,一边抬头看着山那个高耸入云的身躯,咽了咽口水。
“这不是很正常吗?”
九凤的声音传出,在蔺思源脑海中响起:“这是中心界的山神之一,自然身形庞大。”
九凤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用这种必然性来解释。
蔺思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感受着脚底传来的震颤,眨眨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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