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连见证之主在争斗中都有可能落得如此境地,那凡俗生物呢?
可能只是一次不起眼的受到牵连。
范宁不由得在反复设想这种感觉,如果自己也被彻底抹除,连同存在、人格、作品、成就、历史痕迹、与他人的认知一起......
“所以,“瞳母”当下的神名是可知的,但曾经的神名却难以知晓了......”何蒙在尝试理解,“这其中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件?现在官方组织的观点一般认为“瞳母”是佚源神,但曾经那个“神圣伤口会”却认为其是质源神,祂的起源究竟是什么?”
在范宁的眼皮底下,蜡先生又掏出了那种折纸船,放在漂浮涌动的池水之上。
这次是一大把,足足十只。
开闭混合的房间群,昏暗的光线,红色的池水,灰白的纸船,这让此地的氛围愈加诡异了起来。
““瞳母”的起源与诺阿王朝的灭亡之秘有关。”蜡先生说道。
“那起事件被称为:第一次蠕虫大战。”
“而你们目前所在的这个“裂解场”,正是第一次蠕虫大战的遗址。”
范宁心底一惊。
每位研习诸史的人都知道,第3史的两个王朝分布时间极其不匀,相比于考证资料相对丰富的、延续1700多年的图伦加利亚王朝,更早的诺阿王朝仅仅一百多年就覆灭了,始终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
来自“蠕虫”的威胁竟然在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起初,人们注意到了失常区的扩散现象,但没几人特别在意。”
蜡先生看着这些纸船在水流作用下飘出房间,飘到走廊,飘至视野之外。
“那时观点认为,失常区虽然危险,虽然在扩散,但速度还不如蜗牛,每个人都长着腿,撤离它的区域便是,威胁很大,但单一且缓慢,办法以后再想。”
“但后面,他们发现错了。”
“失常区躲得起,可“蠕虫”不一样。”
“这股力量从失常区里滋生,又会主动钻到尘世和梦境中去,并且,完全和“速度、时间、距离”等现实因素没有关系。”
“它们的位格与见证之主同级,对一切形式和概念都抱有恶意。若是让它们将梦境也搅成浆糊,总有一天,移涌亦成失常区。”
位格与见证之主同级......何蒙和冈两人越发对这种无中生有的东西忌惮起来。
现在有一种观点认为是什么东西死在了失常区的最里面,于是才腐烂滋生的这些“蠕虫”,如果说这些腐生物都是见证之主的位格,那“X坐标”处到底有着什么可怕的事物?
“总之,当时的整个诺阿王朝,出现了一次爆发的“蠕虫潮”,根据合理推论,这“第一次蠕虫大战”不仅引起了王朝动乱,甚至引发了诸多见证之主的亲自关注。”
“事物终结之处的“蠕虫”长得肥壮,而被选出用以终结这场大战的“适格之人”,是一位诺阿王朝的女祭司。”
“在一众见证之主的授意与提携下,女祭司穿过“穹顶之门”,晋升见证之主,成为历史上第一位达成“第四类起源”的凡俗生物。祂起初的神名已不可知,所执掌的相位为“荒”与“茧”,真知名为“双重门关之色”,是那些见证之主们从更早被逐出居屋的两位佚源神——“观死”和“心流”身上剥离而来。”
“而这具名之地“裂解场”,便是女祭司亲自看守“蠕虫”的门关,是祂们基于一种高深的神秘学原理设计出来,最初的名称也不可知了,不过这个原理术语本身,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个译名——”
轮椅上的蜡先生,懒散地将手指在所持的蜡烛火苗中划拨,似乎其并不存在高温:
“阈限空间。”
两人聚精会神地听着,范宁也逐渐觉得灵性消耗不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