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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了些过来,但是这人的话,可能需要找一找才行。”
“人吗?吴发那边不就很多嘛,都是社会上混的,打架斗殴都在行。”金博文说。
田金龙摇摇头,“老吴那边的人不行,都是些没见识的年轻人,没见过血,最多就只能守一守外围而已,我要的真正见血,敢干大事的人,最好还是那种蹲过大牢的。”
“这还不简单,南丰监狱多的是,上次开会的时候,好像还提过,最近就有一批人刑满释放,还让各地县公安盯紧了,说是有几个狠角色。”
田金龙当即就拍大腿说要的就是这种人。
......
南丰监狱。
最近的南丰监狱很是热闹。
一来是南丰监狱和三河县制衣厂正在打造制衣车间,不少男犯都被派到女监这边搬东西。
三年监狱苦日子,母猪都能赛貂蝉。
本来一群犯人还想着过来一饱眼福,结果放眼一看,还是原来那些人,连狱警都没换,搞得犯人们一片哀嚎,还不如在那边修养猪场呢。
另一件事嘛,自然就是修建养猪场了,从去年年底开始,南丰监狱的文件还没有批下来,就已经开始挖坑修圈了。
作为领头人,韩承基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的皱纹却越来越少,笑容也越来越多。
今天,他更高兴。
因为陈小六今天出狱。
“小六啊,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做人,改过自新。”韩承基说。
“叔,你这话也太监狱了吧。”陈小六吐槽说。
韩承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长期的劳动改造和思想教育,好好做人改过自新已经在脑海里根深蒂固了。
关键是陈小六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罪犯,就是打架斗殴,不小心把人打伤了而已,用改过自新好像不是很恰当。
“你这脾气,和你爸你爷差不多,犟,脾气得好好改一改才行。”韩承基赶紧换了一套说辞。
“我知道啦,叔,出去之后,我保证不打架,别人打我,我就挨着。”陈小六说。
“也不能光挨打......唉,算了,算了,不说这个。”韩承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教育陈小六了,随后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纸条,“这是你姐上班的地方,你出去之后,就去制衣厂找你姐,我都和你姐说了,她会帮你安排工作。”
“这些钱你拿着,一路上坐车吃饭。”
“叔,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我姐的。”陈小六接过纸条和钱,小心翼翼的揣进兜里。
南丰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包括陈小六在内,一共有四个人今天出狱。
另外三个,陈小六认识,都是心狠手辣的人。
陈小六虽然没有得罪过三人,但还是慢了半拍才跟在后面走出监狱门。
结果刚走出去,监狱外面就走过来几个人,和那三人说了两句之后,就骑着摩托离开了。
反倒是陈小六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监狱门口,看了看荒芜的土公路,又从衣兜里掏出纸条看了一眼,这才拎着包,迎着夕阳一步一步走在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