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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英光所在的国营厂可是国营老厂，属于中央管辖的。
他虽然才到新厂任职厂长，但在老厂那也是干了十几年的副厂长，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情况还不清楚，就要先签合作协议。
到底谁才是国营厂？
梁翔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脑子里过了一遍上午张世豪谈过的话，再加上管道厂的业务，大致明白了张世豪想要谈的业务是什么，也明白了这个业务的体量有多大。
如果他不是经济特区的一把手，他都想干这事儿。
他扭头看着还处于懵逼中的罗英光。
“罗厂长，你觉得呢？”
“我虽然和张世豪比较熟，甚至也能给你们做担保，但这是你们商业上的事情，我也觉得有一纸协议最好，大家也能够互相信任嘛！”
虽然梁翔偶尔也会觉得张世豪这么做有点儿过份，主要是有点儿打大国营厂的脸。
可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上午谈水泥钢筋的时候他才甩了对方一脸，这个时候，正是投桃报李的时候嘛，要不然张世豪转身就回县里搞一个塑料管工厂，这一个亿的招商引资不就泡汤了？
作为经济特区一把手，最基本的市场前景他还是能看得清楚的，一个亿，那只不过是张世豪往小了说而已。
当然，他可能不知道，这一个亿其实是张世豪在这次合作中定的一个小目标而已......是他个人挣的利润。
经济特区一把手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罗英光就算有再大的意见，那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只是他看向两人的眼光略有不同，心想这张世豪该不是梁翔哪位亲戚吧？
都亲自登门力挺了......应该是某位亲戚，单从年龄看，说是私生子都不为过。
这年头，一人当官，全家飞升的多了去了，弄不好村里的野狗都能混上副科级干部。
想到这里，罗英光连话都没说，直接从张世豪手里接过几页已经写好的一份叫合作意向的协议，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内容，歘歘歘几笔下去，龙飞凤舞的“罗英光”三个大字便出现在协议落款处，甚至还按了手印。
对此，梁翔也是十分满意，“罗厂长，相信张世豪的眼光没错，接下来，我们听听张世豪的说法。”
张世豪将签好的协议平平整整的夹在一个笔记本里，放进公文包，又摸出一张纸。
这张纸是步兴邦和他那群兵花了一个晚上弄出来的，在来经济特区的路上，张世豪又增添了许多他的建议。
在监狱里虽然不自由，连看电视都只能看广告最多的频道，但广告也有好处，就是各种产品都会讲得比较详细，有一段时间的马桶广告满天飞，让张世豪印象十分深刻。
什么自暖设计，自冲设计，防臭设计等等，都很详细，虽然很多东西用不上，但触类旁通啊。
张世豪不会设计，总会提需求，再结合监狱里那几十年不变的和床头不足五米距离的蹲便厕所。
两人一合计，就弄出了现在纸上的这个厕所系统。
罗英光和梁翔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于这么前卫的设计依然有些发懵。
“这是未来几十年都会存在的独立卫生间系统，在家里就能上厕所，很干净，而且还不发臭。”张世豪说。
一个经济特区大佬，一个国营厂十几年的副厂长，都是眼光极高的人。
张世豪这么一说，两个四只眼就如同夜空里的北极星一样，散发着醒目的光芒。
尤其是罗英光，本身就是做排水管道出身，眼光更是毒辣。当然，有可能更多的是因为一辈子被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给熏出心理阴影了。
他说：“这东西不错。”
梁翔倒是比较矜持，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心里盘算着等东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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