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洗身体。
贺北一边为谢倦擦拭身体,一边道:“我听闻,君萚那边又有小动作。他一定觉得我只是将《凤栖墨》偷走,而并未是销毁。所以,他定会拦截我前去墨都的步伐,而拦截我去墨都的方式有很多种。在芜疆之外,我的软肋无非就是凤语剑庄与我爹。威胁凤语剑庄,唯恐会挑起中州江湖上的愤恨。若是威胁我爹,就相当于威胁西南......到时,他们大可以把锅推给金沙。”
谢倦面色一忧:“墨都天门开的时间是固定的么?”
贺北则道:“传言十年一开,两年后便是。我认为,所谓的天门开,说不定也是墨都那人居心叵测编纂的陷阱。不如我们提前出发......”
谢倦点头:“我也这般认为。我们提前去,提前回来。你要通知贺宗师与师父,让他们严加防范心怀叵测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