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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将谢倦的身子扑的往后狠了几步。
没等祁年好好感受这个拥抱,一股强大的掌力便将他推开。
“你的师兄马上就是有夫之夫了,请注意保持距离。”贺北一脸森严。
祁年一副狐假虎威的气势,知道有谢倦为他撑腰:“那怎么了?小时候师兄还给我擦过屁股呢,气死你。”
贺北气定神闲道:“唔。那以后我给他擦屁股。”
祁年:......
谢倦:......
谢倦带祁年参观了一下“婚房”,以及他刚换下来的婚服。祁年不得不感叹:“你们这做戏还真是做全套。”随后,他指着那张龙凤呈祥的婚床:“这张床你们以后谁睡?”
谢倦欲言又止,正想说辞。谁知贺北抢先一句:“你都说了做戏做全套,当然要一起睡。”
祁年十分不服气地冷哼一声:“那又如何?得看师兄愿不愿意。谁不知道你的睡相有多差!”
谢倦轻咳两声,幽幽道:“好了,年年,饿了吧,师兄带你去吃点东西。”
祁年对屋里的一切都很好奇,毕竟他从未参与过婚嫁之事,此时身边每一样陈设都精美非凡,且寓意深刻,他一件一件摸过去,向谢倦询问着。
“这个是什么,好香啊,早就听说芜疆盛产香料,果然与中州的不一样......”祁年一边说一边将桌案上的那方小瓷盒打开,并且捻了一指,放在鼻尖嗅了嗅。
谢倦和贺北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那个香料有毒。”贺北神色自然地将软膏一把夺过。
祁年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将手指上沾的一点软膏抹擦在自己的衣服上后,依然心有余悸。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