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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倦将贺北上半身的衣物尽数褪掉。
阿宇满目讶然, 惊立在原地。他只是听谢倦说贺北受过很严重的伤,却没想过这个伤的伤口看上去竟然如此骇人。
以心脏前的血肉为中心一点并四处扩散的伤疤犹如一朵盛放的黑色花朵,美丽又诡异。
“这样的伤疤我还是第一次见。既已修养半年还会复发,恐是内外兼伤。”阿宇的神色凝重起来, 他忽而询问道:“是什么样的武器造成此伤的?”
贺北从右手的手腕上摘下一只黑色手钏, 他握手中轻旋几下看似是在把玩, 只听咔嚓一声,黑色手钏变幻成本来的形态,一股森寒之气爆发在三人面前。
黑蝶箭的最终形态更似一柄纤细的短剑, 尾端伫立的两朵黑蝶,花纹斑斓奇异,刻画的振翅神态颇有一股破茧重生、向死而生的意味。
阿宇搓搓下巴,似乎若有所思:“这东西可以容我看看么?”
“嗯,当心, 它的尖端十分锋利。”贺北将黑蝶箭横置于阿宇掌心。
阿宇所做的第一件事是低头去轻嗅“它”, 片刻后, 他道:“它的味道让我觉得很熟悉。”
黑蝶箭本身确有一股异香,就连贺北这个“阅香无数”的人都无法说清楚它的具体味道。那是一股张扬、令人闻之都能在心中为之悸动的妖异之香。
“稍等我片刻。”阿宇将黑蝶箭放置在桌上。转身走到药柜前,目光快速扫过一排排齐整写着药名的小屉。他从中凭直觉, 挑选了三四中药材。
他将自己选中的药材摊放在桌面上。这些药材看上去像是一节节黑色的藤木,长短不一,形态看似相同, 名称却都不一样。
“你这样的伤疤, 其实我身上也有, 只不是缩小版的。”说罢, 阿宇将掌心摊开, 只见他手部的肌肤深浅不一分布着许多疤痕。这些伤痕都是他上山采药时所致, 有些花草树木带刺,采摘时他难免会受伤。
“芜疆几乎没有我不曾见过的药材。你这柄短剑的气味我似曾相识。它的材质像是某种坚不可摧的藤木。”阿宇一边说一边从桌案上堆积起来的藤木与黑蝶箭细细比对、精心挑选起来。
少时,阿宇紧皱的眉头舒展,惊喜一笑。
“找到了,是它,鬼藤木。”阿宇从桌案上拿起一小节十指长、铜钱宽窄、形状笔直的黑色藤木。“这玩意儿湿水会长出倒刺,小时候被扎过一次,反反复复怎么都好不了,后来我爹爹挑开伤口一看,这毒刺都长进肉里了。”
谢倦这才明白制作黑蝶箭材质的来源竟是如此,并非传说中那般神秘,只是被有心之人遮掩了一个“仙物”的幌子。问道:“那你后来是怎么处理那些毒刺的?”
阿宇解释道:“这些毒刺若是使用寻常手段处理,必定伤及皮肉,还会流血不止,疼痛难耐。我用的是咱们芜疆的办法。”
贺北立刻醒悟阿宇所说的“芜疆的办法”是什么。他嘴角一勾,笑道:“下蛊?”
阿宇点头:“不错。”
“并不难办,只是过程会稍稍有些痛苦,但是比直接破开皮肉去将毒刺取出好受一些,更何况,你的受伤面积这么大,也只能用这个办法——让蛊虫进入你的体内,将这些还在蔓延生长的毒刺蚕食而尽。”
谢倦担忧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阿宇摆摆手:“不会的,你放心,下蛊对于你们中洲人来说好像是一种邪术。但对于我们芜疆人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什么头痛发热,疑难杂症下个蛊立即见效。贺哥哥,你且等着,待我研究研究,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你这样的伤.....任重而道远,马虎不得。”
谢倦微微一笑:“多谢你,阿宇。”
小宇挠挠头,低眸羞涩一笑 ”不客气,你帮我大伯无偿送了这么多次药材,我帮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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