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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只是因为太累睡着了,他很快也在贺北包裹的暖意下,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直到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使劲掰开贺北束缚在他腰间的手掌,缓缓起身,掀开被子,小心翼翼下床,步伐轻缓地摸索门前,低声询问:“请问,是?”
“两位施主,小僧来送一些斋饭。”
正站在门外喊话的是寺庙中一位年少的小僧人。
谢倦将门打开,恭敬道:“劳烦您了。”
当小僧人看到谢倦时,眼前不禁一亮:“粗茶淡饭,还请笑纳。”
“我的眼睛看不见东西,劳烦您送进屋里来,多谢了。”谢倦侧身,为小僧人让开一条路来。
小僧人这才发现,谢倦那双纯净的眼眸美则美也,却无神采。
小僧人将饭菜送进屋去,转身又对谢倦贴心说道:“小僧闻到一股血腥气,你们其中有人受伤了么?需不需小僧送来一些止血的伤药。”
谢倦立刻点头:“如果有的话,可以借用一下么......”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与贺北的关系,索性直言:“我的未婚夫受伤了。”
小僧人将眼眸睁圆,神色是掩不住的诧异:“未婚夫?”停顿片刻,被迫接受这个事实:“好,施主请等小僧一会儿。”
小僧人倒是对这种事情并不抵触,只是觉得谢倦过于大胆,看上去沉稳内敛,但面对外人,却毫不避讳这份关系。
过了一会儿,小僧人拿着一些纱布和伤药归来。
“我们寺里的长老对医术颇有研究,伤药还是管够的。”
“还有需要小僧帮忙的地方吗?”
谢倦道:“他的胸口好像受伤了,劳烦帮我看看,严重不严重。”
小僧人瞧着床榻上,躺着一位浑身是血的怪人。之所以说是怪人,大约是对方的头发,覆着银雪一般的色泽。若不是他五官英挺隽美,肌肤光滑没有一丝褶皱,单凭露出的脑壳,差点都要怀疑这为施主的未婚夫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男人。
“他的胸口红滋滋一片......还在往外渗血......”小僧人看贺北即便是在睡梦中,面色都看上去十分痛苦。
“可以帮我查看一下他胸口的伤势么?”谢倦摸索着来到床前。
小僧人有些犹豫道:“他长的有点凶,会不会介意小僧碰他。”
谢倦示意小僧人安心:“他脾气很好的。”
“唔。”小僧人点点头。
他轻轻掀开贺北胸前的衣物,一层又一层,都被鲜血染透。拨到里衣的时候,发现粘稠的脓血与衣料已经粘连在一起,很难再分开。
小僧人颤颤巍巍道:“看上去很严重......”伤口被脓血糊住,具体的情况他根本看不清楚,
“需要清理一下......施主,小僧觉得自己可能处理不了,不如你等一会,小僧去叫寺里的长老前来查看一番。”
谢倦露出感激的神色:“那就麻烦你了。”
小僧人微微一笑:“不客气,应该的。”
少时,门口出现一位较为年长、身着青裟、面色冷峻的男子。小僧人站在他身旁,指了指床榻上的贺北:“暮空长老,就是他。”
暮空拂拂雪白的长须,远远的,将贺北与谢倦二人仔细打量一番。
“你们是北府神殿的?”暮空一眼就认出,谢倦胸襟上别着的那枚金色徽章,是北府神殿的殿徽。
谢倦没有解释,算是默认。毕竟,有一个明确的身份会让对方放下一些戒备。
暮空冷哼一声:“好歹也是名门正派,怎落得如此田地。”
谢倦淡淡道:“运气不好。”
“你们运气很好,今日若不是遇到我,估计床上那位,也该死了。”暮空的言辞漠然,但他的步伐却往贺北走去。
暮空掀起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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