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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国皇宫十分相似,让他内心产生一丝错乱,百感交集。
淡金色的日光如同柔纱覆盖在攥刻着神文的冰玉石阶之上,贺北回想起上一世的谢倦,身着白金交织、不可亵染的神袍,伫立在透彻的玉阶之上,神色淡然、目光澄净,心思亦是单纯,是隐在众多伪善信徒之中孤勇的真神。
这一世,他不想要谢倦再去做任何人的神,他只要他做他庇护下的爱人。
神殿的殿主坐在高高的神殿上,一脸的慈眉善目,目光和蔼,入沐春风。
贺北看到那一双和善目光下,是盘踞着千万条毒蛇的深渊。
殿主高举金色法杖,重重捶地,口中激动道:“能请得槐老出山,实乃我神殿的荣幸!”
槐叔谦逊:“哪里哪里,不过是个过时的废人罢了。”
几番客套寒暄之后,神殿殿主说出真实意图:“再过一月便是祭祖仪式,需要开陵拜跪......还望槐老做个见证。”
开陵......其实北府年年都做开陵祭拜,但都是私下进行,毕竟黎国已成过去式,公然于众容易引起诟病。
此次开陵,北府请槐叔来的目的,定然不是做一个见证者这么简单。
“槐老这些日子就先在神殿住下,莫要拘束。”神殿殿主扫过贺北、小四、小五子的脸,嘴角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从神殿之中出来,槐叔百感交集。“一踏上这片土地,老夫心里便觉得踏实。这里曾经是黎国皇宫,刻在骨子里的家。”
“槐叔,开陵仪式是什么?”
“开陵仪式便是去黎国皇陵祭拜故国亡魂......”
“黎国的旧部只剩下您一人了么?”
“说来你不信,西南赫赫有名的宗师贺岸,曾经也是太子殿下的旧部。旧部活着的很多,敢于面对的却很少。大家心里都藏着伤,开陵仪式,就是把伤口再揭开......”
“老夫自觉年迈,时日不多。是该再祭拜下故人......方能死而无憾。”
贺北没有再交谈下去,怕槐叔察觉端倪。他暂时还不明白北府叫槐叔来的真正目的,细参槐叔的言语,他好像也不太清楚。
——“可君大人,您来了。殿主等你许久了。”
“嗯。”
远远的,贺北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是可君。
可君一身圣洁白袍,翩然的姿态,似九天下凡的神女。
贺北将头低下,杂乱灰白的发遮住半张脸,身子半隐在小四身后。
可君的视线微微扫过他们几人,最后将目光重重停留在槐叔的脸上,眼里闪过一抹黯然的情绪。
转瞬即逝。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