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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你混江湖混了这么久,一大把年纪了,非要去争这些没有头的东西,属实是没有意思。”
谢倦神色复杂,在贺北身旁默默道:“为了河图洛书,人能成魔。”自从真武大会被魔教袭击那一次开始,谢倦才明白人为了河图洛书的碎片,能做到何等地步。一路走来见证过太多血雨纷争,让他感到迷惘。
贺北对殊娇言:“如若你所说的黎国余孽当真在凤语剑庄,我们早就拿着棺钥奔赴北府,轮得到你在除夕夜翻云覆雨。”
“谁——”只听殊娇大喝一声。
下一刻,不远处的枯木丛之中传来激烈的打斗之声。
静莲、贺北、谢倦三人紧随着声响而去。
静莲不曾想,与殊娇十年之久的第一次相见,场面是此等惨烈。
粗壮的凤语树干上,殊娇被自己的黑蝶箭穿过胸腔,生生钉死在一颗身形粗壮得凤语树上。怒睁双目,两行血泪由内眼角缓缓流出。口齿微张,嘴角源源不断往外甚着黑色、散发着腥臭的液体。
被黑蝶箭射中者,死无回天之力。
殊娇一身白衣,黑蝶箭穿过她的胸腹,刺出蝶生双翼般的两扇裂痕。
裂痕之中,涌现而出的灰黑烟烬,竟然混杂着一股怪异的香味。似是古庙焚烟之味、又像是池中睡莲的静谧幽香。
在殊娇裸漏惨败的肌肤上,遍布着被毒意染透的血脉,缠绕交错、蜿蜒似黑色藤曼。藤曼之上,绽开大朵大朵花形的红色尸斑,诡媚又残酷。箭身最锋利的一端完整没在她体内,露出的双蝶停驻在胸口,沐浴着簌簌的鲜血。
下一刻,天穹炸裂般,黑蝶箭忽而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向后拖着,穿透殊娇的身体,将殊娇身后的凤语树树干从中生生劈裂、凤语树树干碎裂成两半,而殊娇的尸体直接炸开,碎成无数块零碎的血肉。
静莲评判道:“这黑蝶箭本就是她抢来的,最后死于这箭之下,也是她活该。只是能操控黑蝶箭的人,要结血契。不结血契者,还能操控黑蝶箭......”
静莲不敢想,那是怎样的实力。
“宋师弟!”贺北试图呼唤一声,无人响应。
谢倦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景象,下意识地紧紧捏住贺北的袖边。贺北反手握住谢倦的手腕,拉着他向后退几步。
祁年全然忘却身上的痛意,在嗖嗖的冷风之中站立着。脸上挂着被飞溅而来的血迹,他倒抽一口凉气,抹了抹双眼,无比渴望,今夜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境。
静莲执剑在空中狠狠一斩,将忽而折返回来的黑蝶箭杀回黑暗之中。
贺北明白,此时操控黑蝶箭的人已经成为黑袍,是黑袍杀死了殊娇,夺走宋流萤。
他感觉地到,那股死寂的味道离他越来越近。
谢倦都还未反应过来,贺北拉着他身形飞快一侧,竟是黑蝶箭无声抹过贺北耳畔。
几滴鲜红的血珠顺着贺北的耳廓低落在他的肩上。
贺北对着不肯露面的黑袍冷嘲一句:“看来,黑蝶箭,你用的还挺称手。”
黑蝶箭又再次朝贺北袭来,速度之快,即便是静莲,都没能来得及去阻挡。贺北飞身一跃,以肉眼无法捕捉的身法左右闪躲,躲过黑蝶箭连续三次不停歇的攻击。
“噗嗤”一声,温热的鲜血溅上谢倦的脸颊。
谢倦仓皇回眸,贺北的肩头被黑蝶箭蹭掉一大块血肉。他这才明白,方才那一击是朝着自己而来的,是贺北替他生生挡下一击。
谢倦不敢想象,若是这黑蝶箭将贺北射中,他该是怎样的绝望。
静莲所释放的桃花幻影追逐着黑蝶箭,将黑蝶箭的速度有所阻滞与减缓。
她腾空一跃,一脚踏上黑蝶箭,黑蝶箭擦过静莲的鞋底,往高一飞又纵身之下,直冲向静莲的天灵盖。
静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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