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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少的了他的参与。他想得到这把钥匙的急切心情不比殊娇的差。
铁索似浪龙翻弄扭曲着身体朝贺北的后背凶狠甩去,黑蝶箭则正从着贺北的前方袭击而来,贺北被两把利器夹在中间,看似在劫难逃。
贺北双手执着艳山剑,在空中飞旋一劈,爆发的磅礴剑气势不可挡,惊起万丈波澜、似要斩破苍穹,将正面而来黑蝶箭送回黑暗之中。
湿婆索未能近得了贺北的身,便被震飞到一旁的树干上。一颗年长二十岁的凤语树被从中拦腰折断。而盘旋在他头顶黑鸦,也被强大火热的内力吞噬成一团又一团的虚无黑烟。
贺北神色淡淡:“两个宗师欺负我一个未破境的。不讲武德。”
黑蝶箭与湿婆并不甘心,再次袭来。
这次,挡下他们的是一把金柄长剑。
剑气凌然,击破长空,刺出一串烟粉色的飘渺剑花,似灼灼的桃夭。
这一剑,将湿婆索从中横横切断成两条。湿婆索的光芒熄灭、化作两条废铁。黑蝶箭也默默隐入黑暗之中。
下一刻,一抹青衣来到贺北身旁,与他并肩而站。贺北侧眸,看向谢倦,碧色瞳仁似瑰宝一般,散发着迷人光泽。它与瑰宝最大的不同,就是饱含温度、蕴着极致的深情。
谢倦把贺北从前到后,从上到下,检查了一个遍。之后,松了口气:“幸好只是外伤。”
“怎么,欺负我徒弟。是当他没我这个师父么?”静莲的声音从远处悠悠飘来。
紧接着,一道紫影从天款款而降。
静莲虽然年过四十,却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依然不失当年的美貌,气质冷艳动人,浅紫色的衣诀飘飘,似云似雾,银色月光的冷渡下,***的肌肤白的发光,整个人都像是不真实的。
贺北走到沈秀跟前,道:“沈老板,别煞费苦心了。”
沈秀自嘲一笑:“看来,想要棺钥的不止我一个。那铁索的主人......”
贺北只道:\“铁索的主人比殊娇可难缠多了。\“
静莲此时与暗中的殊娇开始对话:“怎么了,殊娇妹妹。多年不见,怎么都不肯现身出来,与我叙旧。”
静莲手执桃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十字光影。仅仅两剑,便形成一道强韧的影阵。她轻触阵眼,释放出一大片烟粉色、似在燃烧的桃花,迎着黑蝶箭席卷而去。
两只黑蝶箭与桃花在诡秘夜色中缠绵相绕,难舍难分。
—
宋流萤在意识模糊中,被人往嘴里塞喂了一颗丹药。
丹药在他的胃中化解以后,他捂着胸口疯狂呕吐起来。将凝滞在胸腔的毒血吐尽以后,总算稍稍恢复一些意识。
他眼眸微张,入目一张绝美容颜。
他用力将眼皮撑开,映入视线的人让他感到极其意外。
对方长了一张贺北与谢倦都各有相似的脸庞。那双眉眼冷酷、无情,看向他的目光含着一层霜雪。
宋流萤在脑中将方才所遇的情形整理一便,喃喃道:“沈老板......应该没事吧。”
“谢谢你。”宋流萤转头,特意与阿念道谢。
阿念冷冷看了他一眼,略为僵硬的点点头。
宋流萤背靠着粗壮的树干,身体每一寸都酸痛。他难以动弹,大口呼吸着冰凉新鲜的空气。他不知道此时该做些什么,也不敢制造出动静,生怕会被黑衣人再次发现。
不知过了多久,他看到贺北与谢倦朝着他走来。
“小宋,你没事吧。”贺北关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宋流萤摇摇头,张了张没有半分血色的唇,道:“我没事。”
谢倦最先蹲下来,拉过宋流萤的手,替他把着腕脉。确认只是轻微的内伤之后,从袖中掏出一个翠色小瓷瓶,倒出两颗棕褐色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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