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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酒味道太浓,一沾就散不去。
谢倦没摆什么好脸色,转身轻飘飘道:“进来吧。”
贺北念叨着:“师兄,你先回屋等我,我去给姓沈的送点吃的,省的他饿死了。”
贺北粗鲁敲开沈秀房间的门。
沈秀好像没睡,眼眶有些发红,目光伤神,破碎的神情与他平日里刻意伪装出的儒雅风度,简直判若两人。
贺北忍不住调侃道:“哎呦,沈老板在这儿感春伤秋呢,打扰了打扰了。”
沈秀道:“感春伤秋个屁,这客栈用的什么廉价香薰,我有些......”说罢,沈秀重重打了个喷嚏,生生飙出几滴眼泪来。
贺北笑笑:“沈老板金枝玉叶,挑剔的狠,不想我们这种糙人,睡柴房都香。”
沈秀随口一问:“你睡过柴房?”
贺北耸肩:“别说柴房了,犯了错,猪圈都得睡。”
沈秀又将贺北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我倒是头一次见你这么.....特别的少城主。”少年身上有着天然的贵气,却也有着罕见的韧性。“你爹当真是贺岸吗?”
“我爹是谁不重要,就算我爹是天王老子,也不关我的事呀。”贺北说罢,把一袋叉烧包和小米粥递给沈秀:“吃饱了赶快睡觉,明日还要早起上路。”
“好。”沈秀接过贺北大晚上为他买来的吃食,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但是想起他给了他十万金,他就带回这么点东西......又立马觉得肉疼。
沈秀关上门,先把屋里的香炉给熄了,打开窗户,任风消散着乳白色、呛鼻又辣眼的烟雾。
他坐回桌案前,张嘴狠狠咬了口包子,满嘴肉香,心里稍稍感到一丝抚慰。但是低头时,那点子抚慰又全部消散,化作鼻息间一声寂冷的哀叹。
他举起脖子上悬挂多年的那一对金丝镶边的水晶片,透过它们看了看窗外的景色。
墨蓝色的夜空此时在他眼里是既清晰又碎裂的。
两枚晶片其中有一片,布着深浅不一的裂痕。在喻英弦攻击他时,恰好被筝鸣的尾音所击碎了。这比他损失了十万金还要令他痛苦。
虽然他与谢倦定过娃娃亲,但是因为年岁相差太大,也就不了了知,家里也都当作玩笑之约。再后来,他结识了他,他便化作他心里唯一的一抹白月光。
白月光在心里藏着藏着,在各方势力的促成下变成未婚妻。
他知道对方的心里从未有过他,不过是利益铺成的一段姻缘。
这晶片便是未婚妻送他的第一样礼物。未婚妻知道他视力天生缺陷,说这晶片是打仗时,从胡蔓人那里得来的宝物,十分稀缺,整个黎国也就这一块,他亲手将他打磨成两片,说,要让他看清楚整个世间所有美好的景色。
他用指腹抚过冰凉、布满细碎裂痕的镜片,眼眶有些发热。静默许久后,启唇,轻轻道了声:“想你了。”
—
谢倦本来因为饿的太久而导致没那么饿了......却还是被贺北哄着吃了不少东西。
水足饭饱的二人一同陷入困意。
“就一张床,委屈你了,师兄。”贺北笑得一脸得意。
谢倦默默瞪了他一眼,兀自上床去了。
谢倦还是有些拘谨,刚上床躺的时候依然刻意与贺北着保持距离。
贺北很自觉地一点一点朝谢倦挪近,在谢倦因为他的气息逼近而心脏狂跳时,再一把将谢倦揽入怀里。谢倦被他霎那抱住时,总会僵直后背,将双腿一弓,把自己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怯场的表现,反而更容易让贺北更容易把他整个人完好的掌控在怀中。
谢倦的后背紧贴着贺北的胸膛,在他传达的暖意下,思绪渐渐放松、身体也开始舒展,就连疲惫都会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似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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