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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客栈以后,徐棠开始分配房间。祁年被他亲自点名,要与他一起住一间。祁年急忙摆手,说自己睡相不好,但是徐棠依然热情邀请着,还把祁年揽到身前:“年年这孩子睡觉乖的很。”重点是听话,半夜说口渴还能有个端茶倒水的送到嘴边。
祁年不敢忤逆,只能尴尬地笑着点头,认命。
贺北自然是不要脸的与谢倦一间。
放下行李以后,徐棠带着贺北、谢倦、祁年到虞究家做客。
刚从银家座富丽堂皇的城主府离开没多久,当四人来到虞究的农家小院时,贺北还以为徐棠带错了路。
虞究亲自出来迎客,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城主该有的气派。衣物上到处沾着黑漆漆的烟灰,手上也是黑漆漆的,尽管虞究接客之前已经特意好好洗过一次手。
因为铸剑室太热,他的衣服常年没有袖子,露着两条坚实的臂膀,肌肉块大饱满,是多年铸造打铁的成果。
虞究一眼就认出贺北:“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见过你一次,那个时候你爹送你到凤语山,路过瀛洲,来我家住过一晚。你肯定是记不住了,我可记得你,可能我长得太凶,你一见我就害怕地哭鼻子,说我是妖怪。”
贺北用指尖刮刮鼻梁,不好意思道:“小时候胆小.....”
从院门口到屋内,虞究将贺北、祁年、谢倦挨个夸了一遍。
虽说虞究的这个“城主府”和其他“城主府”不一样,却是温馨自在,烟火气息十足。桌上早已摆满丰盛的饭菜与好酒,虞究热切地招呼着他们坐下,紧接着,又朝院内喊道:“亭霜,好了没?客人都到齐了。”
紧接着,一句婉转悠扬的女声从院内冒着烟雾的厨房里传来:“马上,马上。”
徐棠闻着饭菜香不得不感叹:“亭霜这孩子真好,你说你这么一个糙汉子,怎么养得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