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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倦眉头皱起, 沉吟一句:“艳山剑?”他回头一看,贺北已然跳上几米远处的高大柳树,正伸长脖子朝人群中央围着的展台上张望而去。
贺北看到展台上呈现着他最熟悉不过的艳山剑,心狠狠一揪。艳山剑就是烧成废铁他也认得出来, 艳山剑上的剑穗还在, 剑穗上坠的黑金圆珠在日光下明晃晃的反出光芒, 刺瞎他的眼。
贺北给谢倦使了一个眼神,道:“师兄,我男風去去就回。”
贺北用轻功从乌泱泱一片的人群顶上踏过, 猝不及防就飞上展台。
拍卖行的人没见过这等架势,立马招呼着几个行里的侍从上前将贺北团团围住。
“何等闲人,擅闯我们鲸坊展台。”
贺北的神色看似不大高兴:“不,你误会了。我是想问问,我的佩剑为何出现在你们的展台之上。”
展台的司仪将贺北粗略打量一遍, 虽说对方看起来蛮横不讲理, 但是无论是行头还是模样气度, 都像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
司仪的态度尽量放软几分:“我们鲸坊的货品都来自于正经货源。这位小公子,你声称此剑是你的佩剑?敢问小公子姓名以及出身,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贺北冷哼一声:“姓名你还不配知道。这佩剑我丢失已快有一月有余, 没想竟在此处相见。我很好奇这剑你们哪来的?”
司仪头一次遇上此等硬岔,但是鲸坊的背后靠山之大,他倒也硬气:“鲸坊都是正经货源, 不对外透漏, 有权保护卖家隐私。鲸坊三十年以来没做过亏心生意, 小公子说这佩剑是你的, 空口无凭。我看公子的长相不像是我们中州内陆的人, 倒像是——芜疆人。”
好端端的, 忽而扯上芜疆人,贺北看他是想引战。
在中州内陆大部分的老百姓眼里,芜疆人是和魔教挂钩的。司仪此话一出,台下的看客们都开始对贺北议论纷纷。
幸好贺北是在惟城,毕竟云顶之巅的左护法是一个实打实的芜疆人,这些年造福岚洲十城,百姓们对芜疆看法缓和。若是此时贺北在江北江东、当年受长歌楼楼主祸害最严重的地区,早就被淹没在民怒之中。
“我是芜疆人,芜疆人怎么了?你们偷我剑还有理了?”贺北直接火燎三丈。跨步走到艳山剑前,将艳山剑熟练执在手中,道:“说实话,我这剑也不是什么名贵宝剑,但是跟了我许多年,多少都有些感情。你们说你们的货源是正经的?那我也敢明说,我这剑是在春雷山参与绞杀魔教时丢失的,你们莫非是从魔教哪里得来的?”
司仪脸色惊变,这年头,谁敢和魔教扯上关系。
“小公子,莫要折煞我们鲸坊,我们视魔教为世敌,怎会从他们手里买东西?口口声声说这剑是你的,有何证据?”
“证据?”贺北晃荡一下剑柄上的剑穗,道:“这珠底刻着家妻的小字。你要人证我也可以请来,只是要麻烦你等上一会儿。”
司仪凑过去,端起剑穗上坠着的黑金珠一看,果真,珠底攥刻着一个“衣”字。他看也就罢了,还颂读出来。
好大一声“衣”字。
远处的谢倦不是聋子,脸上肉眼可见的浮上一抹薄红,为了掩饰自我一霎的慌乱,仓促地假意咳嗽几声。
他记得当时贺北送他剑穗时候言辞是:珠底刻字是为让他记住剑穗是他送的。他不知道贺北的剑穗竟然也攥刻上他的小字,原来从那时起,他送他剑穗,目的就不单纯。
“小公子,我们这剑确实是从正经货源处得来的。这么与你说,我们鲸坊敢奉上展台的东西,都需要申请一份城主亲自批发的通卖证。”说罢,司仪从艳山剑旁的展台上,拿起一本对折的明黄色小本,摊开对外一明示:上面不光有银溯的亲笔签名,还有盖有他的私印。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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