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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年本来觉得贺岸对贺北已经算是苛刻,不曾想还有更薄幸的。
银溯漠然道:“他认为我的命是他给的,他可以随意作主张。对于哥哥来说,爹爹给他的才算是真正的父爱。他不是的好父亲,却是哥哥的好父亲。”
祁年这时才明白昨日那场闹剧,银辰撒泼打滚自伤,银砚即便对他斥责,但依然是纵容加心疼。银辰伤害自己相当于加倍伤害银溯......
“你被抽了很多血吧......”祁年很想说,这样的家呆不下去不如走。但是他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少爷,该喝药了。”银溯的贴身侍卫端来一碗乌黑的汤药送到银溯跟前。
银溯忽而抬眸看向祁年:“祁兄,你能不能喂我......药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