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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之后, 祁年将那把沾血的小剑仔细擦拭干净。随后收好,打开窗户,心有余事的朝着正厅那扇紧闭、晃动着人影的窗望去。他在想,银溯在里面干什么。
第二日, 祁年起了一个大早。他来到银溯所居住的踏芳院附近晃悠, 心中徒增担忧。
不一会儿, 看到几个小侍婢一人端着一蛊汤药,匆匆朝银溯所居住的踏芳院之中而去。
按照平日,他去找银溯很简单, 只需要与门口的侍卫通报一声便可。今日的他难免有些退缩,他怕自己去的不是时候,毕竟昨日银溯的脸色那么差,心情一定很糟糕吧。
但他身为他的朋友,他很想去看看对方是否无恙。
就这般。祁年不知不觉就踱步到踏芳院院门口, 好巧不巧, 碰上银溯的贴身侍卫。
二少爷的贴身侍卫的脸色似乎比往昔还要冰冷:“祁大侠, 是来找二少爷的么?他今日身体抱恙,不见客。”
祁年抱着歉意道:“好,打扰了。”
“等等, 这个给他。”祁年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抽出那把雕花的银色小剑。
这小剑本是没有花的,这上面雪樱戏雀的图案是他昨夜失眠时亲手雕刻上去的。
“好。”二少爷的侍卫点点头, 接过小剑, 推开朱红色的院门, 转身走进庭院之中。
祁年没能见到银溯, 心里生出一股不可控制的落空感。他叹口气, 一个人靠在院门口的那颗柳树上, 抱胸闭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过去一小会儿的时间,沉重的院门又被打开,二少爷的贴身侍卫从中走出。
“祁大侠,你还在?”他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惊讶。
“嗯......”祁年觉得有些尴尬,他站在踏芳院门口久久离去跟个痴汉似的。本来打算走了,结果又恰好与银溯的侍卫二次相遇。
侍卫道:“进来吧。二少爷说,你若还在的话,就让你进来。”
祁年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立马点头:“唔,好。”
祁年想,侍卫出来便是看他是不是还在?银溯知道他会在?所以他在银溯心里,就是一个傻乎乎的......痴汉?
祁年跟随侍卫进入踏芳院,辗转一番来到银溯的寝卧门口。祁年是头一次进银溯的寝卧这般私密的地方,心情还有十分紧张的。
侍卫推开房门,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极为浓重的苦药味。祁年小步迈入房中,一眼就看到正斜卧在踏上的银溯,他的心砰然落地,因为银溯的状态看上去很差,是他认识他以来见到过最差的一次。
明明是盛夏,银溯身上却盖着一块厚厚的毛毯。他一手撑额,半阖双眸,面色惨淡若白宣,唇上一点血色都无。看到祁年朝他走来,也只是软绵绵的点点头。
“这是......又犯了病吗?”祁年看着他心里直泛疼。
银溯摇摇头,幽幽道:“我大约快不行了。”
这话让祁年的心猛然升起在高空,再狠狠坠落而下。祁年看向银溯,发现他的眼里没有绝望与伤心,只有凉阴阴的寒意。
祁年道:“别这么说......前几天你的身体明明已经开始变好。你不是说再调养过一段时间,或许就能修习一些简单的功法,怎会突然如此......”
银溯将眼睫垂下,刻意掩住眼底的哀意,整个人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本来是可以的。只是现在不行了......没关系,我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所以早一天、晚一天,真的没多大区别。”
祁年张张嘴,想安慰银溯,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银溯将目光抛向窗外,纤细白皙的五指在透明的晶窗上缓缓滑过,他道:“祁兄,你看,窗外的雪樱都落尽了呢。”
祁年忽而觉得银溯就像这雪樱一般,柔美、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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